雨柱,你该死!”
“何雨柱,我诅咒你断子绝孙!”
工人们情绪激动。
几个在秦淮如旁边的工人发现了她,赶紧大声喊道:“大家看,何雨柱讨好的就是这个秦淮如!”
“就是她吃了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!”
这一喊,不少工人怒目相视地朝她看来。
原本还在想着怎么继续压榨何雨柱的秦淮如一下子被吓到了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
周围的男人一个个凶神恶煞地看着她,但没人动手。
毕竟当众打女人不太好听。
可男人不敢动,不代表没人动。
站在秦淮如旁边的一个女工直接上前给了她一记耳光。
“秦淮如!你个**!是你要何雨柱来吸我们血的吧!”
秦淮如捂着脸,可怜巴巴地看着那女工:“陈姐,我没骗傻柱。”
“是他看到我带着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,觉得可怜才给带了些吃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这是大家的东西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陈姐还没开口,另一个女工便冲上来狠狠打了她一记耳光。
“你还说你不知道?!”
“他一个厨子能从哪弄到吃的!”
“你以为就你家苦?你家可怜?厂里比你家苦、比你家可怜的人多的是!”
“可没人像你这样干!”
陈姐冷冷地说:“还有什么好说的!”
“早就听说她不检点,总让男人占便宜,然后从男人那儿捞好处。”
“对何雨柱肯定也是这样。”
“呸!**!”
“姐妹们!别客气,给她点教训!”
有陈姐这样的老工人带头,周围的女工纷纷围了上来。
男工人们也识相地让开路。
秦淮如惊恐地看着周围敌视的目光:“陈姐,我、我知道错了!”
“别这样行不行!”
一旁的易忠海赶紧上前调解:“小陈。”
“这件事确实是傻柱和秦淮如做得不对。”
“但她已经知道错了,傻柱也在台上被批斗。”
“能放过就放过吧。”
“我看就这样算了。”
“我做主,让秦淮如向你们道歉,你们也就别计较了。”
“大家还是好同事嘛!”
陈姐冷笑着说:“你凭什么做主?!易忠海,你算什么东西!”
“以前我敬你是厂里的老钳工,没想到你干出这么多恶心人的事,还有脸来管教我们?”
“要原谅是吧?那你让秦淮如把吃下去的两千斤菜都吐出来,我们才原谅她!”
“道歉?!道歉有什么用!”
“要是道歉有用,还要保卫科干什么!”
易忠海脸色一沉:“小陈,你怎么这样说?”
“咱们好歹是同事,非要闹到这种地步吗?!”
陈姐冷笑道:“今天我们就撕破脸又怎样?”
“你这条老狗能拿我们怎么样?”
“你还以为你现在在轧钢厂还像以前那样有面子?”
“自从刘飞同志揭发你之后,厂里谁不知道你是怎样的人!”
“懒得跟你多说了。男人!这条老**给你们了!”
话音刚落,一只手将易忠海拉了出来:“你出去吧!那边是她们女人说话的地方。”
“你,过来这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