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仔细想想,这个数字似乎也不算夸张。
毕竟何雨柱当食堂主厨已经好多年了。
他在厂里看不顺眼的人多了去了,几乎每天都要克扣。
这么长时间下来,克扣两万次也说得过去。
而且何雨柱每次克扣都很狠,平均每次五两,这确实有可能。
这么一想,易忠海自己都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他从未想过,何雨柱的克扣会带来这么严重的后果。
一想到这件事会在厂里几万名职工中传开,易忠海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看来,何雨柱的名声比他想象的还要差。
一想到自己老朋友会落到这种地步,易忠海的心情彻底崩溃了。
但此时他自己刚受过惩罚,还带着罪名,又能做什么呢?
他只能暂时忍耐,别让这火把自己也烧进去。
在易忠海旁边,秦淮如听着台上于海棠说话,眼中闪过异样的光芒。
与易忠海不同,秦淮如对何雨柱被批斗的事并不在意。
她之前还担心少了个长期饭票,现在每天去易忠海家讨肉吃,早已把何雨柱抛在脑后。
但她对何雨柱颠勺造成的后果感到惊讶。
那可是整整一万斤的食物,要是留给她家都吃不完。
秦淮如很好奇,这些省下来的食物到底去哪了。
难道都被他一个人吃了?
他一个人肯定吃不完,但可以偷偷拿到鸽子市卖,或者换成钱。
她很快想明白了这一切。
她确定,何雨柱这棵摇钱树还没被吸干,还有利用价值。
不行,得想办法把何雨柱手里的钱和票都弄到自己家里来。
何雨柱并不知道,秦淮如因为于海棠的话,认定他还有油水可捞。
此刻,他已经被保卫科的人押上台,心情一片混乱。
什么?他真的颠过那么多勺子吗?
他真的克扣了那么多工人的口粮吗?
于海棠提到的那个不愿透露姓名的工友是谁?
为什么他能统计得那么清楚?
吃饱了没事干统计这个干什么?
一连串的问题在他脑海忠回荡。
可还没等他多想,眼前一黑,随即一阵剧痛传来。
“嚎!”何雨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他捂着被砸疼的额头低头一看,一只布鞋映入眼帘。
那双布鞋看起来有些年头了,还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。
何雨柱闻着差点把午饭都吐了出来。
气得火冒三丈的他正想抬头看看是谁敢偷袭他,却见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地砸了过来。
里面有臭鞋、臭袜子、烂菜叶、不知是粪便还是泥巴的黏糊东西,甚至还有女性的经期用品。
这些东西全都砸在何雨柱身上,不仅让他身体疼痛,精神也备受折磨。
更糟糕的是,这些难闻的气味混在一起,几乎把他熏晕过去。
他实在忍不住,当场吐了出来。
而之前押着他的人和主持会议的于海棠反应极快,早就察觉不对,躲到一旁去了。
主席台上一片狼藉,所有东西都落在了何雨柱身上。
于海棠见时机成熟,拿起话筒说道:“何雨柱罪行累累,这还只是冰山一角。”
“有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同事反映,何雨柱从几年前就开始喜欢把刚做好的饭菜打包带回家。”
“至于目的,之前刘飞同志的广播稿已经讲得很清楚,就是为了讨好院里的寡妇秦淮如。”
“大家想想,何雨柱每天都要带两到三个饭盒回去讨好秦淮如。”
“假设他每次带一斤菜回去,这几年下来,他差不多偷了将近两千斤菜!”
“大家注意,这是菜,不是粮食!”
“还有很多是领导招待客人吃的菜!”
“而且据那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同事说,不管厂里有没有招待客人,何雨柱带回去的菜里一定有荤菜!”
“大家看!何雨柱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偷菜讨好寡妇!”
“这怎么可以忍!”
于海棠的话让工人们怒火中烧。
没错,那是两千斤菜!
想想他们经常被何雨柱颠勺,连白菜、土豆丝这样的素菜都被他颠得吃不饱。
而何雨柱呢,却把荤菜全带回去讨好寡妇了。
想必他的饭盒都是装得满满当当。
想着自己饿得不行,而何雨柱却拿着从大家那儿扣下来的食物去讨好寡妇,工人们气得咬牙切齿。
“何雨柱,**妈!”
“何雨柱,你赶紧去死!”
“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