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当领导真不容易。”
“总是有那么几个不识趣的。”
围观的工人们又是一阵哄笑。
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假装没听见,赶紧抓紧时间在工位上趴一会儿。
中午午休有两个小时左右,虽然不够睡,但也总比没有强。
易忠海能休息,可何雨柱这边却倒霉了。
锅炉房的班组长看着眼前无精打采的何雨柱,满脸讥讽。
“请假?请什么假?”
“那假是你能请的吗?”
“这里一堆活,平时都干不完,你还想请假?脑子进水了吗?”
“还有,你早上没来上班,就算你旷工了!”
何雨柱一听整个人都愣住了:“什么旷工?!”
“那是保卫科把我抓去问话的!”
“又不是我自己不来?”
班长冷笑着说:“抓你跟我有什么关系?!”
“只要你没请假,就是旷工!”
何雨柱气得不行,他现在正缺钱。
每一分钱对他来说都非常重要。
如果班长认定他旷工,半天工资就没了,这让他怎么接受?
何雨柱一怒之下抓住班长的衣领,想动手打他。
可班长面无表情,依旧冷笑:“怎么?想打架?”
“你打!”
“你要是敢动手,不被开除我跟你姓!”
何雨柱一听“开除”两个字,心里一紧,松开了手。
班长甩开他的手,轻蔑地看着他:“你倒是识相。”
“调到锅炉房来了,还当自己是食堂的主厨?”
“告诉你,进了锅炉房,基本上就已经半只脚踏进被开除的深渊了。”
“你最好老实点,不然就等着被开除吧。”
“好了,快去干活!还站在这里干什么?”
何雨柱压着火气说:“干活可以,但现在是午休时间,能让我休息一下吗?”
“昨天在保卫科,我一夜没睡。”
“那帮人根本不让我睡觉。”
班长不耐烦地挥手:“保卫科的人怎么你关我什么事!”
“刚才的话你没听懂?”
“你进了锅炉房还想午休?”
“进了锅炉房,你就不再是正常职工了,明白吗?”
“还想午休?做梦吧你!”
“赶紧干活!一堆活等着你干呢!”
“干完活,晚上再回家好好睡。”
在班长的催促下,昏昏欲睡的何雨柱只能硬撑着干活。
这一下午,对易忠海和何雨柱来说,简直是度日如年。
两人都是强打精神,努力干活。
易忠海还好,中午休息了两个小时,精神好些了。
何雨柱就惨了,昏昏沉沉地干了一下午,效率低得可怜。
傍晚下班时,还有很多活没做完。
何雨柱实在撑不住了,也不管班组长怎么说,直接撂下活走了。
他觉得再不回家睡觉,真的要倒下了。
巧的是,他在轧钢厂门口正好遇到了易忠海。
两人看见对方都挺惊讶。
“一大爷,你下午怎么没请假回去休息?”
“傻柱,你也是,怎么没回去?”
何雨柱气愤地说:“我,别提了,班组长根本不让我请假。”
“他说只要我敢请假,就离开除不远了。”
易忠海生气地说:“这什么班组长,真不是人!”
“哪有这样的?跟战争年代那些剥削工人的资本家有什么区别?”
何雨柱被说得烦了,赶紧换个话题,问易忠海:“唉,别说我了,一大爷,你呢,怎么也没请假回去?”
易忠海无奈地叹口气:“我之前落下好多活。”
“我也怕影响年终绩效。”
“所以只能硬撑着。”
“还好中午休息了两小时,不然真撑不住。”
何雨柱听了苦笑着说:“您还有两小时午休,我连一点都没有。”
“我那班组长根本不让午休。”
易忠海摇头说:“看来353号锅炉房真的没法待了。”
“等杨厂长回来,我得跟他商量一下,把你调到我们车间来。”
“有我罩着你,总比在后厨强。”
两人边走边说,回到了四合院。
因为何雨柱精神不好,易忠海干脆带他回家一起吃饭,省得他自己再做饭。
刚进屋,聋老太太和一大妈就迎了上来。
“忠海,傻柱,你们昨晚是不是被保卫科扣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