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太急切地问。
何雨柱不满地说:“还能是谁,不就是那帮人嘛。”
“拿着鸡毛当令箭,乱扣帽子!”
“明明是李怀德在办公室捣鬼,反倒说我闯入领导办公室偷资料,怀疑我是敌特。”
易忠海喝了一口水,说:“我也是。”
“我只是担心傻柱,就说我去过保卫科的岗哨。”
“还说我跟傻柱串通一气。”
“这是什么逻辑?为了逼我们说实话,他们一直在扣帽子。”
“为了让我们按他们的意思说,我和傻柱一整晚都没能休息。”
聋老太太大怒:“这是什么保卫科?”
“我看跟以前光头手下的那些特务差不多。”
易忠海接着说:“还有,保卫科的科长说,虽然我们没说出他们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但傻柱擅自闯入领导办公室,我强行闯入保卫科岗哨,都是确凿的证据。”
“厂里很快就会处理我们。”
聋老太太心中一惊:“处理?是什么处理?”
易忠海摇头:“还没公布,不过估计这几天就会有结果了。”
“我还好,倒是傻柱,现在已经是锅炉工了。”
“如果再被处罚,不知道会怎么样。”
易忠海说着,又开始担心自己的钱包。
易忠海话只说了一半,并没有说得太清楚。
但聋老太太已经猜到了他的意思:“你的意思是厂里可能要开除傻柱?”
易忠海沉思着说:“这个可能性不能排除。”
“锅炉房我了解。”
“如果是临时工,还好,很快就能回到原来的位置。”
“像傻柱这样一直在厂里干的,基本上就是被厂里不管了。”
“如果再犯错,还是有可能被开除的。”
聋老太太冷笑着说:“他们敢!”
“就算真把傻柱开除了,等小杨回来,我去找小杨说去。”
“这厂子到底还是小杨说了算,小杨要是说话,李怀德一个副厂长还能怎么办?”
“实在不行,我还有些关系可以动用。”
“总之,我绝不会让我的乖孙子被开除!”
听到聋老太太这话,之前还担心的何雨柱终于放下心来。
他满脸感激地说道:“谢谢奶奶!”
聋老太太慈祥地说:“傻柱,我的好孙子!”
“我还等着你成家立业,给我生个曾孙呢。”
“我怎么能看着你被开除?”
“有我在,这轧钢厂就翻不了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