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冯主任说他旷工，他也火了：
“主任！我不是旷工！”
“保卫科让我配合调查，从昨晚一直忙到快到午饭时间才放我们走。”
“你说这算什么旷工！”
“而且，主任你肯定参加了早上的领导会议吧？保卫科的来科长在会上提到了我和傻柱的事。”
“你怎么会不知道我被关在保卫科！”
“你、你就是嫉妒我的本事，看我手艺好，没人能比，所以心里不平衡，故意找茬报复我！”
冯主任本来就被吵醒，心情本来就不好，看到易忠海还敢顶嘴，更是火上浇油。
“易忠海！你上午没来上班，有跟我请假吗？”
“没请假，这不是旷工是什么？”
“你为什么进保卫科，你自己不清楚吗？”
“如果你老老实实的，会进保卫科吗？”
“我开会的时候，确实提到了保卫科调查你的事。”
“但那有什么关系？你做了错事，还想让车间替你兜着？工资还发给你？”
“你落下的活儿还得补上？”
“你这样不认真反省，反倒来给我添麻烦，你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哼，还真像刘飞同志广播稿里说的那样。”
“你待在四合院里屁股不正，在轧钢厂里还脏得不行，偏偏还有人替你擦干净。”
冯主任越说越激动，尤其是声音引来许多工人后，他更是越说越大。
最后，整个车间几乎全围了过来。
易忠海被冯主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得无地自容，觉得特别丢脸。
他还觉得冯主任是在故意针对他。
明明自己只是被保卫科带走而已，一切都不在他掌控之中。
凭什么最后所有责任都推到他身上？
没错，一定是有人嫉妒他的手艺，随便找个理由来针对他。
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，加上整夜没睡，刚吃完饭，眼皮直往下垂，几乎站不稳了。
他只想赶紧回家睡觉，不想在众人面前被冯主任骂得像孙子一样。
只能强压怒火说：“主任，我不跟你争辩！”
“因为之前保卫科把我带走了，我从昨晚到现在都没休息。”
“所以我下午想请个假回家睡一觉，不然我真的会晕倒在这里。”
“到时候万一出事，没人能担责。”
冯主任惊讶地看着易忠海：“易忠海，你在威胁我？”
“什么叫没人担责？你以为就你这德行还能出什么事？”
“你敢在操作台上跳脱衣舞、唱情歌，你说你还敢干什么？”
“听你这话，难道我不准你请假，下次你就打算在车间里跑光了是吧？”
冯主任这话一出，围观的工人们哄堂大笑。
所有人都用嘲讽的眼神盯着易忠海。
而易忠海的脸红得像猪肝。
冯主任显然对这笑声很满意。
再看看易忠海那副脸色，更加满意了。
他收敛起刚才的暴躁情绪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当然，不管怎样，你确实一夜没睡。”
“如果我真的让你下午上班，也确实不太人道。”
“这样吧，你的假我批准了，不过今天工资就没有了。”
“再说了，你最近的零件合格率低得离谱，已经落下不少任务了。”
“如果今天还不来上班，落下的会更多。”
“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忙，没人会替你收拾这个烂摊子。”
“你自己好好想想，别把年终绩效给弄没了。”
易忠海原本见冯主任答应他请假，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但听到后面几句，脸色又沉了下来。
这事情他自己最清楚。
最近他被许多琐事弄得心烦意乱，效率明显下降，合格率也很差，确实落下了很多工作。
但他一直没太在意。
直到冯主任提起年终绩效，他才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他仔细在心里算了一下，这才发现自己落下了不少工作量。
这些都得每天加班才能补上，更别说他还想请假了。
再说，后面还有新订单和新的生产任务，怎么可能让他这样一直拖下去？
再这么下去，工作跟不上，年终绩效真的要没了。
想到这里，易忠海没有再说话，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工位。
冯主任看到他的样子，自然明白他不会请假了。
趁其他工人还在围观，冯主任又讽刺了几句。
“哎呀，有些人，自己干得不好还懒，还敢在我面前耍威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