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水泥地又冷又硬。
何雨柱和易忠海被这么一摔，顿时晕头转向。
好久才缓过神，两人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。
何雨柱笑着问：“一大爷，现在怎么办？”
易忠海也笑着，忍着疼说：“还能怎么办？”
“我们一晚上没睡，也没吃早饭，先去食堂吃点热的，然后回家睡觉。”
“别的事回头再说。”
“再这么折腾，我真得累死在这里。”
何雨柱感觉头晕，点头说：“听一大爷的。”
“真是，这一夜没睡，没吃饭，再硬的身子也扛不住。”
“困死了，现在啥也不想干，只想回去睡觉。”
两人决定离开保卫科，去食堂。
谁知来科长从办公室出来，叫住他们：“等一下，还有话要说。”
何雨柱和易忠海很疲惫，听到声音，心里一紧。
来科长见状，冷笑着说：“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不过看你们这状态，还是提醒你们一下比较好。”
“你们自己犯了错，接受我们保卫科的询问是作为轧钢厂员工的义务。”
“但不能因为被问话，就擅自离厂回家睡觉。”
“易忠海，冯主任说你最近零件合格率太低，让你赶紧补上。”
“何雨柱，锅炉房人手不够，让你回去。”
“所以，你们最好都回去一趟，听领导安排吧。”
何雨柱一听就火了：“这是什么道理，你们害得我们一夜没睡，现在还要我们干活？”
易忠海脸色也不好看：“来科长，这也太不讲理了吧？”
“我都五十多了，干的还是体力活。”
“精神不好还逼我们上班，出了事谁负责？”
来科长两手一摊：“这事我管不了。”
“我只是把话传到而已。”
“去不去，全看你们自己，我没**你们去，只是提醒一下。”
“你们要是有意见，去找各自的领导说吧！”
“厂里的规定，你们两个老员工应该清楚。”
“没有领导批准就离开厂区，就是旷工。”
“该怎么处理，厂里早有规定！”
“跟我在那儿争什么！”
“两个傻子！”
来科长说完就回办公室了。
何雨柱气得不行，卷起袖子就要找来科长算账。
易忠海赶紧拦住他：“傻柱，别冲动！”
何雨柱气愤地说：“大伟，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！”
“就算他是保卫科科长，怎么能这样骂人？”
易忠海神情严肃：“你以为我不生气吗？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一个保卫科的科长都放我们走，为什么还要这么说？”
“他就是想激怒我们，让我们做出过激反应。”
“然后他再找个理由把我们抓回去！”
“哼，这种小伎俩，我见多了！”
何雨柱恍然大悟：“原来是这样，真是狡猾的人！”
“要不是大伟你提醒，我差点中招了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易忠海想了想：“虽然他刚才说话难听，但他说的话有一句是对的。”
“不管多累，要是不跟领导打个招呼就回宿舍睡觉，确实违反厂里的规定。”
“虽然请假和旷工都要扣钱，但旷工听起来太难听，还容易被人说闲话……”
“所以咱们吃完饭后，我回车间找冯主任请假，你回锅炉房找你们班组长请假。”
何雨柱点头：“好！听你的！”
两人先去了食堂吃饭。
现在食堂由刘岚负责。
工人们都说刘岚手艺好。
何雨柱和易忠海嘴上不服气刘岚抢了何雨柱的位置，但肚子很诚实。
再加上一夜没睡，也没吃早饭，这顿饭吃得比平时多一倍。
吃饱后，困意袭来。
易忠海强撑着和何雨柱道别，独自去了钳工车间找冯主任。
冯主任刚吃完午饭，正准备在办公室沙发上休息。
刚要入睡就被敲门声吵醒。
他睡眠浅，一旦被打扰就很难再睡。
因此脾气不好。
被吵醒的他怒气冲冲去开门，想知道是谁敢打扰他。
开门一看，是易忠海站在门口。
易忠海刚想开口请假，冯主任却先说了话：
“易忠海，你早上哪去了？”
“作为老员工，你不带头就算了，还带头旷工！”
“你有本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