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科长回来找不到人,我就要受罚了。”
小许走了。
易忠海整个人都懵了。
他原本想着借机回去跟聋老太太说说这里的情况。
他隐约记得聋老太太除了杨厂长之外,还有一些关系。
如果聋老太太能动用那些关系,也许他们俩就没事了。
但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,他们还得继续在这里被审讯。
要知道他和何雨柱一整夜没睡,连早饭都没吃。
再这么折腾下去,易忠海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。
保卫科的职员才不管他是不是要疯。
小许离开后,他又坐下来继续询问易忠海和何雨柱。
问的还是那些问题,他们回答的也还是那些话。
这种毫无意义的盘问持续不断。
易忠海明白对方是想用疲劳战术逼他们开口。
但他觉得他和何雨柱没什么恶意,还能说什么呢?
就这样一直争辩到中午吃饭前,来科长终于回来了。
一看到来科长回来,易忠海立刻说:“来科长,放了我们吧!”
“该说的我们都说了!”
“这样下去我真的撑不住了,我年纪大了,你不想我在你们保卫科出事吧?”
何雨柱因为连续被折磨,火气又上来了:“姓来的!我一个人做事一个人担!”
“这事关一大爷什么事!”
“你有什么冲我来好了!”
“一大爷年纪大了,承受不了!”
“哼,说我擅自闯进领导办公室,你特么怎么不说你们刑讯逼供!”
易忠海一惊,赶紧拉住何雨柱:“傻柱,你胡说什么呢!”
“你还想不想要出去?”
何雨柱此时情绪激动,根本听不进去:“怎么,许他们做得出来,就不许我说了?”
“我早就觉得这是李怀德串通保卫科故意陷害我们的。”
“现在看来,八九不离十了!”
来科长没理他们,转头问手下:“他们招了没有?”
保卫科干事连连摇头:“科长,这两个人嘴很紧
第
何雨柱一听要受罚,立刻紧张起来。
刚才的嚣张劲儿全没了,只剩下慌乱。
他现在是锅炉工,是厂里最底层的人。
连扫厕所的人都比他强。
要是再被罚,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。
会不会被开除?
这么一想,他更加害怕了。
额头开始渗出冷汗。
“厂里怎么处理我?”何雨柱盯着来科长,希望得到一个明确答复。
他最希望的是厂里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,千万别开除他。
至于罚款、做体力活这些,他一点都不在意。
反正他长得壮实,干体力活是行家。
至于罚款,不是还有易忠海在背后吗?
在他看来,易忠海作为大爷一向热心,不会不管他。
别的不说,刚才厂里罚他一年工资四百五十块,易忠海一句话就替他付了。
何雨柱想得轻松,觉得能让易忠海顶着。
可易忠海却完全不这么想。
当来科长说要处罚他们时,他也紧张起来。
“三五三”
除了担心何雨柱这个他看中的老伙计被开除外,更怕自己的钱袋子又要受损失。
他才刚答应替何雨柱交罚款,要是再加一笔,他易忠海真要亏惨了。
然而,在易忠海和何雨柱的注视下,来科长却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喝了起来。
过了很久,他才开口说:“厂里肯定会处罚你们。”
“至于怎么罚,到时候会通知你们。”
“我只是一个保卫科科长,哪有那个本事知道厂里怎么罚你们。”
易忠海不信:“不可能!”
“你刚从高层会议回来,肯定讨论过我们的处罚吧!”
“你一定知道,你必须告诉我们!”
何雨柱也点头:“对!你必须说出来!”
来科长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两人,差点笑出来。
“什么必须?什么一定?”
“你们两个是什么东西,敢这样跟我说话?”
“就算我知道,我他妈有义务告诉你们?”
“一个工人,一个锅炉工,哪来的底气?”
“什么人,给我轰出去!”
随着来科长一声令下,两个保卫科的壮汉立刻上前,把两人架出去,像扔垃圾一样丢在保卫科办公室外的水泥地上。
此时,四九城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