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保卫科从不偷拿公家的东西,你这么晚来,连杯热茶都喝不上。”
随着一声带着调侃的话,一个保卫科的大汉出现在易忠海面前。
易忠海冷冷地说:“我没空跟你开玩笑!”
“我问你,我们院的傻柱是不是在这儿?!”
保卫科大汉笑着说:“哟,易师傅消息倒是灵通。”
“不对,你早就知道何雨柱是什么样的人,只要不到点回家,肯定又是惹事了,对吧?”
“所以你才亲自来我们保卫科,是吧?”
易忠海心里一紧,但还是硬着头皮说:“惹什么祸?”
“傻柱性格老实,肯定是有人陷害他!”
保卫科的壮汉哈哈大笑:“如果何雨柱都能算老实人,天下就没有坏人了。”
“易师傅,我直说了。”
“这次何雨柱闯的祸不小。”
“别人都下班了,他却擅自闯进李厂长办公室。”
“还好李厂长当时在办公室和人谈话。”
“否则,办公室里的重要文件和机密资料要是丢了,他何雨柱能担得起吗?!”
易忠海脸色骤变:“傻柱真的闯进李副厂长办公室了?!”
“这怎么可能呢?!”
“你们一定是搞错了!”
保卫科的壮汉冷冷道:“怎么不可能!”
“他被我们当场抓住了!”
“你以为我们保卫科都是瞎子吗?擅闯还能看不出来?”
易忠海不断摇头: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一定是有人陷害傻柱!”
“我要进去跟你们科长说清楚!”
“傻柱以前的事我们认,但擅闯领导办公室这事绝不可能,你们不能冤枉好人!”
说完,易忠海就想冲过去。
保卫科壮汉一把拦住他:“易师傅,我们科长已经说了。”
“何雨柱擅闯李厂长办公室性质非常严重。”
“一个锅炉工,下班时间跑去李厂长办公室干什么?是不是想偷什么机密?是不是特务?”
“我们科长要认真审问,不许外人打扰!”
“易师傅,你还是回去吧!”
易忠海愣住了:“偷机密?!特务?!”
“怎么可能?!你们别乱扣帽子!”
“傻柱是根正苗红的三代贫农!”
“他爹何大清以前是我们厂的厨师,他自己也在厂里干这么多年,怎么会是特务!”
“不行,你必须放我进去!”
“我不能让你们胡来!”
说完,易忠海就要强行闯入。
保卫科壮汉直接把他按倒在地。
“易忠海!不要脸!”
“保卫科重地你也敢乱闯!”
“看看你这德行,难怪何雨柱也学你!”
“他敢擅闯李厂长办公室,肯定是你带坏的!”
易忠海揉了揉疼处,难以置信地看着保卫科壮汉。
他没想到保卫科的联想能力这么强,竟然把何雨柱闯办公室的事和他扯上了关系。
这顶帽子扣得又快又狠。
他正想站起身解释,保卫科的来科长不知什么时候带着几个手下走了过来。
“易师傅,根据你刚才执意闯入保卫科的情况,我们怀疑你和何雨柱擅自进入李厂长办公室的事有关。”
“别用这种眼神看我。”
“咱们老祖宗不是说过,有其父必有其子吗?”
“嗯,你虽然不是他父亲,但平时对你这么照顾,也跟亲爹差不多了。”
“你说说,这事能跟你没关系吗?”
易忠海听完来科长的话,顿时愣住了。
他完全没想到,对方的逻辑会是这样。
而且居然还说得头头是道。
来科长见他反应,笑着继续说道:“刚才看你非得闯进来的样子。”
“啧啧,那表情、那神态、那动作,简直太自然了。”
“这一切都说明你经常干这种事。”
“看看咱们厂其他职工,谁敢这么大胆子闯保卫科?”
“所以,什么都不说了,接受调查吧!”
来科长一挥手,两个人立刻上前架起易忠海往里走。
易忠海整个人都懵了,没想到自己第二次来保卫科找何雨柱,还是像第一次一样被架进了办公室。
他拼命挣扎,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钳工怎么是这些壮汉的对手。
在易忠海像杀猪一样的叫声中,他被保卫科带走了。
……
四合院里,聋老太太和一大妈一直在等。
到了晚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