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无法接受何雨柱这种随意闯入领导办公室的行为。
正直的领导觉得这是扰乱办公秩序。
圆滑一点的则觉得侵犯了个人隐私。
作为领导,谁愿意自己的办公室随时被一个工人闯入?
就在这一刻,何雨柱已经得罪了所有领导。
他上了所有领导的黑名单。
“我觉得这事必须重视,所以我把何雨柱带到保卫科连夜审问。”
李怀德一边记笔记一边问:“你们问出什么了吗?”
来科长摇头:“还没,何雨柱很硬气。”
“怎么问都不承认,还编造谎言诬陷李厂长。”
“但我们怀疑他的动机。”
“一个锅炉工无缘无故闯进李厂长办公室,太不正常。”
“我们不排除有特务在搞事的可能!”
李怀德点头:“你的怀疑很有道理。”
“那再谈谈易忠海,他有什么问题?”
来科长说:“易忠海的问题,首先是以前在厂里脱衣服唱歌的事。”
“从这件事来看,我觉得他的作风有问题。”
“结合厂里一些人的看法,我们需要关注他的思想动向。”
“昨天我们在审问何雨柱时,易忠海试图突破保卫科的岗哨。”
“根据手下汇报,他在突破时动作自然,神情平静。”
“看起来不像第一次这么做。”
“和何雨柱擅自闯入李厂长办公室几乎一样。”
“考虑到两人关系,不能排除他们串通的可能。”
李怀德连连点头:“保卫科这段时间的工作做得不错。”
“我的意见是,调查还要继续。”
“但处理也不能拖。”
“可以先对他们的现有违规行为进行处理。”
“嗯,何雨柱是擅自进入领导办公室,易忠海是强行闯过保卫科的岗哨。”
“大家讨论一下,怎么处理他们。”
说到这里,刘飞有些明白。
这可能是李怀德和来科长合演的一出戏。
目的就是进一步打压何雨柱和易忠海,从而牵连杨厂长。
毕竟这两个人是杨厂长的人,手下出了问题,杨厂长多少也得担点责。
其他部门的领导显然也看出来了。
一些李怀德的亲信已经迫不及待地发表意见。
“何雨柱之前因为偷窃公家财物被调到锅炉房,没几天又擅自进入领导办公室,说明这个人品行很差,我建议开除。”
“我也同意开除何雨柱。我们谁也不希望重要文件因为一个不长脑子的工人而丢失吧?”
“同意!办公室是工作的地方,应该严肃,不是菜市场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”
“还有易忠海,是厂里的老员工了,怎么还不懂规矩,不守纪律,也该罚!”
“易忠海必须重罚,连保卫科的岗哨都敢闯,简直无法无天!”
“对,如果不严厉处理,他以后还会做出更过分的事!”
在李怀德的亲信发言后,杨厂长这边的生产部门负责人也纷纷表达看法。
虽然他们是杨厂长的人,但生产部门的领导对何雨柱和易忠海印象极差。
谁让他们平时在厂里嚣张跋扈,早就把人都得罪光了。
所以这些人几乎都支持严厉处罚。
李怀德转头问刘飞:“小刘,你怎么看?”
刘飞可不是什么好人,他巴不得这两个人倒霉。
“何雨柱之前已经犯过错误,这次再犯,开除没问题。”
“易忠海目前看不出大问题。”
“但擅自闯入保卫科岗哨,还是得处罚,不然他下次还会犯。”
“我觉得警告、扣工资甚至降级都可以考虑。”
李怀德对刘飞的回答很满意。
他清了清嗓子说:“那我提议,将何雨柱开除出厂。”
“易忠海给予严重警告,扣三个月工资,并降一级。”
“大家有没有意见?”
没人反对。
李怀德拍了下桌子:“好,就这么定。”
“人事科负责处理这件事。”
“宣传科要以这两人作为反面典型,加强宣传。”
“小刘,你是咱们厂的文字骨干,写稿子的事就交给你了。”
……
易忠海和何雨柱被保卫科折腾了一整夜,都没能合眼。
其实保卫科对他们的问话在午夜12点就已经结束了。
但保卫科对他们说的话不满意,觉得他们不够诚实。
来科长让人把两人绑在椅子上,用审讯灯直照他们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