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两人根本无法休息。
而来科长带着保卫科的人却在隔壁房间睡得正香。
天亮后,来科长去厂里开领导会议,保卫科其他人陆续醒来继续盘问。
“何雨柱!想清楚了吗?你为什么闯进李厂长办公室?”
“还有你,易忠海!你胆子不小,竟敢闯我们保卫科的岗哨!”
“何雨柱闯进李厂长办公室的事,是不是你指使的?”
易忠海瞪着黑眼圈喊冤:“同志,该说的我都说了!”
“我只是急着找傻柱,并不是故意闯你们的岗哨!”
此时的何雨柱也失去了往日的威风,神情疲惫:“同志,我真的不是故意闯李副厂长办公室的。”
“他和刘岚在办公室里搞破鞋!”
“我进去的时候看到刘岚坐在他腿上!”
“你说说,哪有谈工作谈到这种程度的,而且还是下班时间!”
“不是搞破鞋还能是什么?”
保卫科人员皱眉道:“看来你们还是不老实!”
“不仅不承认错误,还在到处污蔑李厂长。”
“何雨柱,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。”
“你是因为被撤了厨师职务,心怀不满,所以故意陷害李厂长吧?”
“还有你,易忠海!厂里谁不知道你最爱摆谱?”
“认识你的人都知道你是工人,不认识你的还以为你是领导呢!”
“哼,你们不坦白,自然也不会宽大处理,只会更严厉地惩罚你们!”
“你们自己掂量吧!”
易忠海和何雨柱面面相觑。
他们俩没想到,自己已经这样说了,对方还是不信。
现在的情况,他们隐约猜到,保卫科可能是接到了李怀德的指示,故意要为难他们。
这一次,恐怕是讨不到好去了。
就在这时,门外走进来一个人。
“哟,小许同志,你怎么来了?”保卫科的工作人员有些惊讶。
“关于易忠海和何雨柱的处罚下来了吗?”
易忠海和何雨柱因为一夜没睡,整个人昏昏沉沉的,一听这话,立刻清醒过来。
小许是财务科的工作人员,她淡淡地说:“还没下来,领导还在开会讨论。”
“不过应该快了。”
“我来是问何雨柱,你的罚款什么时候交?”
何雨柱一夜未眠,脑子都乱了。
他愣着问:“罚款?什么罚款?”
小许冷着脸说:“你忘了?你之前偷了公家的东西,厂里罚你一年工资!”
“一共四百五十块。”
“本来让你三天内交,今天到期了,你还没交。”
“怎么?想赖账?”
“我先说明,像你这样不交罚款,可能会受到更严重的处理。”
“你想被开除吗?”
何雨柱一听“开除”两个字,全身一震:“开除?不不不,别开除我!”
“钱我交!可是我现在没钱!”
“能不能宽限几天?”
易忠海也在旁边附和:“是,同志,傻柱在咱们厂干了好多年了。”
“没功劳也有苦劳吧!”
“他已经够倒霉了,这个时候还落井下石干嘛?”
小许瞪着易忠海:“什么功劳?什么苦劳?”
“犯了错就要受罚,这是理所当然的事!”
“厂里又没欠他工资,还提什么功劳?”
“就算有,这就能成为逃避惩罚的理由吗?!”
“还说什么落井下石?!”
“易忠海,你这个老家伙什么都不会做,偏偏就会乱扣帽子!”
“什么时候我们财务科做事还需要你来指手画脚?”
易忠海被小许骂得满脸通红。
以前,像小许这样的年轻人,他根本懒得理会。
可现在他自己也被保卫科扣着,动弹不得,只能强忍着。
小许见易忠海不再顶嘴,又转头对何雨柱说:“何雨柱,我没时间跟你啰嗦!”
“要么马上把钱交出来!”
“要么我就回去跟领导说,直接把你开除,这样你就不用掏钱了!”
“你自己选。”
“最好快点,我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你这种人身上!”
被骂成垃圾,何雨柱心里难受极了。
他以前在轧钢厂这么多年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。
以前敢当面骂他的人,全都被他收拾了。
可现在,他敢动手吗?
别说他现在被绑在椅子上,就算没绑,他也怕动手。
一旦动手,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