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妈有些着急:“忠海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,该不会又被保卫科扣了吧?”
“那天晚上也是这样,去了就一夜没回来。”
聋老太太脸上也露出疑惑:“不应该,保卫科就算要找傻柱麻烦,应该也只是傻柱那性子惹的祸。”
“可忠海有什么问题,竟然又被扣住了?!”
“上次唱歌跳舞的事,保卫科不是已经问过话了吗?还有什么理由扣住忠海!”
一位大妈急得直跺脚:“老太太,这可不行!您得想想办法才行!”
聋老太太气得用拐杖敲着地:“唉,小杨也真是的,早不走晚不走,偏偏这时候出差!”
“要是他在,我一句话就能让忠海和傻柱出来。”
“现在是小人当道,真让人恼火!”
聋老太太和一位大妈为易忠海和何雨柱担心,一夜未眠。
而刘飞却睡得很踏实,精神饱满地一大早就到了厂里。
刚到厂里,就被李怀德叫去谈话。
“小刘,今天厂里领导开会,你也来参加吧!”
刘飞有些不解:“厂里的领导会议?我只是一个科员,怎么也得参加?”
李怀德笑着答道:“你虽然是科员,但可不是普通科员。”
“你是正科级主任科员,虽然没有实际职务,但只要有人退下来,你马上就能接替。”
“既然如此,提前参加厂里领导会议,多了解情况对你以后当领导也有好处。”
刘飞明白了,李怀德这是在拉拢他。
不管他有什么目的,刘飞也不会拒绝这份好意。
至少现在,他和李怀德的利益一致。
两人还有合作的可能。
于是,刘飞回办公室拿了笔记本和钢笔,来到会议室。
会议室里已经有几位部门领导在座。
他们看到刘飞进来,有些惊讶,但没太在意。
不一会儿,人都到齐了。
李怀德主持会议,特意向各部门领导介绍了刘飞。
“这位是宣传科的刘飞同志,现在是主任科员。”
“鉴于刘飞同志过去为啯家做过重要贡献,到我们厂后表现也不错,以后领导会议他也会参加。”
“大家鼓掌欢迎刘飞同志加入。”
说完,李怀德带头鼓起掌来。
刘飞在掌声中站起来,向各位领导点头示意。
领导们对他也表现出友好的态度。
像这样有战功、掌握厂里宣传资源的人,大家都想接近他,没人敢招惹他。
只有易忠海、何雨柱这种目中无人的人会找他的麻烦。
欢迎仪式结束后,会议进入正题。
刘飞认真听了会儿,发现内容和他前世差不多,都是各部门领导汇报近期工作。
李怀德作为副厂长,对各部门的工作提出一些意见和建议。
作为一家计划经济下的啯营大厂,日常工作按部就班,没什么特别的事。
汇报人和听取汇报的人都说些老生常谈的话,这让刘飞听了一会儿就感到无聊。
但接下来要讨论的内容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只见保卫科新来的科长开始向李怀德汇报近期安全工作。
“我到保卫科时间不长,但发现厂里的安全形势非常严峻。”
“尤其是咱们厂这么大。”
“林子大了,什么鸟都有。”
“有些人已经对厂里的安全构成了威胁。”
李怀德坐直身子:“哪些人?有具体事例吗?”
科长回答:“具体就是刚被免去厨师职务的锅炉工何雨柱,还有钳工车间的七级钳工易忠海。”
“何雨柱大家都知道。”
“他之前做招待餐出了大问题,让厂里丢了一个大订单,还把食堂饭菜偷偷带回家。”
“但除此之外,我们发现这个人还有更危险的倾向。”
“昨天,何雨柱下班后没有回家,偷偷溜进了李厂长办公室,被我们抓了个正着!”
大家听到这话,脸色都变了。
刘飞也微微挑了挑眉。
来科长接着说:“这可不是小事。”
“厂里每个领导的办公室都有重要文件。”
“李厂长办公室里甚至有保密资料。”
“一个锅炉工这样鲁莽地闯进去,他想干什么?”
“今天他能进李厂长办公室,明天呢?”
“是不是只要他高兴,我们这些人在座的人,每个人的办公室都会被他打扰?”
“如果重要文件丢了,我们怎么负责?”
来科长说完,几位部门领导的脸色已经很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