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这么做,连李厂长都没说什么,你一个工人凭什么这么多话。”
易忠海冷哼道:“李怀德?”
“你们还敢提他?”
“不是我易忠海乱说,他就是个坏心眼。”
“你们这些人就是他的帮凶,帮他作恶。”
“我今天也没想为难你。”
“只是看到傻柱这么晚还没回家,想来看看罢了。”
“怎么?连这个都不行吗?”
“我真不知道,你们保卫科到底在保卫什么!”
来科长突然睁大眼睛。
他仔细打量着易忠海。
一边看一边点头:“好!很好!”
“看来易师傅对我们究竟在保护什么很感兴趣。”
“也罢,让你看看也没什么。”
“正好我们也对易师傅上次在车间里唱的那首情歌感兴趣。”
“听说你唱的那些歌词挺出格的。”
“要是传出去,可真会让轧钢厂被人议论纷纷。”
“既然你想进去,那也好!”
“来,我们好好聊聊那件事!”
“我倒要看看,一个过去德高望重、技术过硬的老钳工怎么会说出那些花言巧语。”
保卫科长说完,朝手下打了个手势。
立刻有两个人上前架起易忠海,把他往保卫科办公室拖去。
易忠海心里一惊。
他虽然很想进去看看何雨柱现在怎么样了,
但不想以这种方式被带进去。
可保卫科的人都是老兵出身,力气大得很。
任他怎么挣扎都挣不脱,最终还是被架进了办公室。
……
四合院,易忠海家,一大妈正陪着聋老太太聊天,等着易忠海的消息。
等了很久也没见他回来。
一大妈有些担心地说:“忠海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?”
聋老太太脸色也不太好:“是,按理说早就该回来了。”
“哼!小杨不在厂里,这些小兔崽子就开始闹腾了。”
“我以为只有刘飞一个人闹腾,现在看来轧钢厂的人都是一群不要脸的。”
“只要小杨一走,他们就开始**!”
一大妈更着急了:“那怎么办?”
聋老太太叹了口气:“这么晚了,我们两个女人也帮不上忙,只能相信忠海了。”
“你扶我回家吧,我想回去睡觉了。”
一大妈赶紧起身,扶着聋老太太回家。
聋老太太带着对何雨柱和易忠海的担心,迷迷糊糊地睡了。
第二天一早她就醒了,拄着拐杖来到易忠海家。
“忠海回来没?”一大妈一开门,聋老太太就问。
一大妈顶着黑眼圈摇头,显然昨晚一直担心得没睡。
聋老太太气得直跺脚:“都是刘飞那个小东西搞的鬼!”
“他要是不写那篇广播稿,傻柱也不会丢了厨师的工作,更不会被保卫科带走。”
“忠海昨天也就不会一夜没回家了。”
大妈也很生气:“就是,我们家老易也没怎么为难他,他怎么这么记仇呢。”
两人一边抱怨,正好刘飞从家门口走了出来,准备去上班。
聋老太太赶紧喊道:“刘飞!站住!”
刘飞一看是聋老太太,挑了下眉毛:“哟,原来是您这个老不死的!”
“您不是被街道办放出来了?”
“啧啧,现在世道真不行了,好人活不长,坏人却活得久。”
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、你怎么敢这样跟我说话!”
她身体晃了一下,显然是气得不轻。
大妈赶紧上前扶住她,对刘飞怒喝道:“刘飞!就算你不认这个老太太,也该尊重老人吧?”
“哪有像你这样骂老人的!”
“要是把老太太气出个好歹来,那还了得?”
刘飞冷笑着说:“不愧是易忠海的老婆,还是喜欢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责别人。”
“你以为你们刚才在说什么,我没听见?”
“这老太太骂我什么,我听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自己先不尊老,还想让别人尊重?做梦吧!”
“我还没一巴掌打她就算不错了!”
“她要是气死了,我还得放鞭炮庆祝呢!”
“还有你,居然还有空跟这老太太一起来骂我。”
“那天全院大会上易忠海唱的情歌歌词你也听到了,你好好想想,歌词里的‘妹妹’到底是谁。”
“你自己老公都管不住,还来管别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