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忠海那首情歌的歌词早就传开了,她一直怀疑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人。
但她观察了很久,也问过易忠海,发现一切正常。
但这件事一直让她心里不舒服。
此刻被刘飞这么一说,正好触动了她的心事。
患有心脏病的她顿时感到呼吸困难,胸口闷痛,非常痛苦。
聋老太太见状有些慌了,原本是被扶着的她反过来扶住一大妈:“你没事吧,来,坐下。”
刘飞看到这一幕,冷哼一声,直接去上班了。
聋老太太扶着一大妈在院子里的凳子上坐下。
过了很久,一大妈才缓过气来。
见一大妈没事,聋老太太松了口气,随即咬牙切齿地说:“这小子真不讲理!”
“简直是个疯子!”
“我们这样了,他还说个没完!”
“真不怕出人命吗!”
一大妈喘了口气说:“老太太,现在不是说他的时候。”
“我现在担心的是忠海出事。”
“保卫科就算抓人,也不至于一晚上都不放回来。”
“是不是忠海和傻柱惹上了什么麻烦?”
聋老太太不屑地说:“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。”
“肯定是李怀德跟刘飞还有其他几个李怀德的手下串通起来,趁小杨不在厂里,来找忠海和傻柱的麻烦。”
……
一大妈焦急地说:“那我们总不能坐等吧!”
她又叹了口气:“可惜小杨不在厂里。”
“刘海忠那个二大爷巴不得忠海倒霉,其他人也想看笑话。”
“我们两个女人连个能信赖的跑腿的人都没有。”
“也只能再等等了。”
两人就这样等着。
聋老太太中午还在易忠海家和一大妈一起吃了午饭。
一直等到下午下班,才看见易忠海和何雨柱一脸疲惫地回来了。
“当家的,你可算回来了,到底怎么回事?”一大妈赶紧让他们进屋。
易忠海和何雨柱一起进屋,让大妈把门关上后说:“保卫科新来的科长是李怀德的人。”
“估计是受了李怀德的指使,一直在想办法从傻柱嘴里套出更多东西,看看他有没有别的违规行为。”
“之前傻柱做的那些事都被他们记在了他的档案里。”
聋老太太惊讶地说:“他们是想给傻柱留下案底?”
易忠海点头:“对。虽然只是厂里的内部档案,但已经够用了。”
“以后有什么好处都轮不到傻柱了,他们随时可以翻旧账。”
“就是想把傻柱从锅炉房调出来也难了。”
聋老太太气得用拐杖不断敲地:“这不是逼人走投无路吗?”
“一个好好的厨师,难道要在锅炉房待一辈子?”
何雨柱脸色难看,青筋凸起:“他们是故意的。”
“李怀德和刘飞串通一气!”
“就是要让我彻底完蛋!”
“好!既然这么狠,那也别怪我不讲情面!”
说完,何雨柱猛地站起,就要往外走。
易忠海急忙拦住他:“你要去哪?”
何雨柱怒吼:“我要去找刘飞算账,再去找李怀德算账!”
“惹到我何雨柱,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易忠海把他按回座位:“别冲动!这两个人你根本惹不起!”
何雨柱不满:“他们凭什么?”
易忠海叹了口气:“一个是烈属、战斗英雄,另一个是副厂长。”
“你一个有过错的厨子能拿他们怎么办?”
“我知道你想动手。”
“可别说你打不过刘飞和保卫科的人,就算能打赢,也得进监狱。”
“这事得慢慢来。”
“我们被他们骗过不止一次了,不能再这么冲动了!”
聋老太太点头:“傻柱!忠海说得对!”
“现在这个时候,我们还是得忍一忍。”
“别的不说,我早上被刘飞骂了,不也忍下来了。”
易忠海和何雨柱听了都愣住了。
“刘飞骂你?怎么回事?”
聋老太太把早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。
最后还说:“我本来以为他只是狂妄了些,现在看来是个疯子。”
“哪有人这样,见到老人还破口大骂!”
易忠海脸色阴沉,没说话。
何雨柱又想去找刘飞麻烦,又被易忠海拦住了。
一大妈见大家火气都不小,怕何雨柱干出傻事,赶紧转移话题:“好了,都别提傻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