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忠海又问:“那能告诉我大概什么时候吗?”
“你看我们这么大一个院子,总不能一直没人管吧。”
那人不耐烦地说:“你们院子不是有三个大爷吗?现在不是二大爷在管事吗?”
“又不是没人做事,说得好像天下大乱一样!”
“不就是个调解员,叫你们大爷是尊重你们,你们还真当自己是大爷了?”
“什么玩意儿!一个个把自己当回事!”
“我见过不少大领导,可没见过你们这副架子,真是奇怪,这院子怎么尽是些奇葩!”
工作人员对易忠海说完这些话后,才离开。
易忠海站在原地,脸色很难看。
他没想到自己只是多问了几句,就惹来一个街道办普通工作人员这么大的火气。
聋老太太见状叹了口气:“算了,忠海,别和这种人一般见识。”
“我这次在街道办待了几天,算是领教了他们的做派。”
“哼,还说我是什么老佛爷!”
“我看,他们自己的架子也不小!”
易忠海回过神来,上下打量着聋老太太:“老太太,他们对你态度这么差,有没有为难你?”
聋老太太挺直腰板说:“为难我?他们敢吗?”
“就是给我一万胆子也不敢!”
“我是啯家供养的五保户,还是烈属,他们能拿我怎么办?”
“不过就是在言语上、态度上让我不太舒服,这些都是一些小把戏,不值一提。”
“除此之外,就是整天跟我讲些乱七八糟的道理。”
“说什么不要有那么多封建思想,也别仗着年纪和身份在大院里耍威风。”
“哼!我吃过的盐比他们吃过的饭还多,还需要他们来管我?”
聋老太太越说越激动。
易忠海赶紧劝道:“好了,好了,老太太。”
“他们没为难你,能平安回来就好。”
“你还没吃饭吧?来我家吃点吧!”
“正好我媳妇儿做了红烧肉。”
聋老太太一听有红烧肉,眼睛立刻亮了:“有红烧肉?好!”
“我就喜欢吃红烧肉!”
“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傻柱做的。”
“忠海,你家里有肉吗?让傻柱给我做点!”
易忠海答应着,扶着聋老太太进了自己家。
接着他来到中院,打算叫何雨柱来给聋老太太做红烧肉。
可当他走到何雨柱家门口时,发现门还锁着。
何雨柱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?
易忠海挠了挠头,心想这锅炉房的工作真累,何雨柱忙得连家都顾不上回。
没办法,他只好回到后院。
正巧这时,许大茂哼着歌推着自行车回来了。
易忠海随口问:“大茂,你刚回来?看见傻柱了吗?”
他本来只是随便问问,没想到许大茂一听就来了精神。
“嘿,大爷,你猜傻柱怎么了?”
许大茂神神秘秘地,还冲易忠海眨了眨眼。
易忠海心里一沉,赶紧问:“傻柱怎么了?”
许大茂笑得像猪叫:“傻柱那个倒霉蛋被保卫科叫去喝茶了,到现在还没回来。”
易忠海愣住了:“保卫科?他们为什么要找傻柱?”
许大茂得意地说:“还能为什么,还不是因为傻柱天天给秦淮如他们家送饭盒。”
“这可是偷啯家的东西!”
“听说保卫科怀疑傻柱不只是送饭盒那么简单。”
“所以就把人带去问话了。”
“还说所有供词都要记进他的档案,影响他一辈子。”
许大茂哼着歌推车走了。
易忠海呆在原地,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。
保卫科竟然找上了何雨柱的麻烦,还要录口供归档。
这意味着何雨柱要留下案底了。
虽然只是轧钢厂内部的记录,但也不好受。
那时候的人都在一个单位干到退休。
一旦有案底,以后有什么机会肯定轮不上他了。
而何雨柱已经被调到锅炉房,情况更糟。
易忠海还在想着怎么把何雨柱从锅炉房救出来。
这时候要是留下案底,他更没法救了。
易忠海急得团团转,快步回到家里。
原本还在淡定等何雨柱做红烧肉的聋老太太看到他神情慌张,愣住了:“忠海,你怎么了?傻柱呢?”
易忠海叹了口气:“别提了,傻柱还没回来。”
“刚才在外面碰到许大茂,他说傻柱在保卫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