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:“这小东西,连我老太婆都敢乱写!”
易忠海说:“老太太,我觉得不能再让他这么胡闹下去了!”
“他这样乱扣帽子,事情可能大也可能小。”
“只要没闹到街道办那边,还能处理。”
“但厂里这么多人,街道办迟早会知道。”
“我们得主动出击,逼他认错,然后在厂里写一篇稿子给我们翻案。”
“不然以后你我都没好日子过!”
聋老太太深吸一口气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你说得对,不能让他继续这么胡作非为了。”
于是,两人一合计,决定当晚召开全院大会处理这事。
刘飞下班回家吃完饭,正想躺在床上休息。
这时,门被敲响了。
刘飞皱起眉头。
他和这一院子的人基本都不熟。
这时候有人来敲门,肯定没好事。
他过去开门,看到是闫埠贵的小儿子闫解旷站在门口。
此时闫解旷年纪还小,还不懂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