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不像某些人,为了自己的利益,在车间里拉帮结派,排挤异己!”
“我会让人把损失统计清楚,到时候报个数给你,你老老实实赔钱!”
“要是敢耍花样,今天这广播厂也绝不轻饶。”
说完,冯主任狠狠瞪了易忠海一眼,又扫了一眼在场的几个徒弟,转身离开。
冯主任一走,车间里顿时哄笑起来。
易忠海脸色难看,但他不敢再发火了。
要是再弄坏东西,那就更划不来了。
秦淮如走到易忠海身边:“一大爷,您……”
易忠海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没事,你快回去干活吧。”
秦淮如走了。
易忠海重新拿起工具,开始干活。
与此同时,锻工车间的刘海忠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早上他刚听说厂里对易忠海的处理。
没想到厂里竟然专门写了一篇针对易忠海的广播稿。
那篇稿子把易忠海骂得一无是处,正中刘海忠的下怀。
更让刘海忠意外的是,这篇稿子还顺带骂了聋老太太,让他格外痛快。
因为昨天聋老太太坏了他的好事,他一直记在心里。
此刻,刘海忠的心思开始动了起来。
既然厂里已经把聋老太太的行为当作反面教材写进了广播稿,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去街道办举报她?
以前他不敢这么做,但现在全厂几万人全都听到了,厂里的广播都定性了。
那么自己去街道办反映情况,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。
于是,刘海忠下定决心,等会就去找车间主任请假,提前下班去街道办告状。
轧钢厂后厨,刚听到易忠海被处罚的何雨柱听到这篇广播稿,差点把手中的东西摔了。
他不敢砸厨房的东西,只能把气撒在马华身上。
“可恶!一定是刘飞那个**!”
“肯定是他写的稿子!”
“不仅骂了大爷,还骂了老太太,真是不配做人!”
何雨柱真想冲到宣传科把刘飞揍一顿。
可一想到刘飞有一米九七的身高,还有前两次被他打的经历,他心里就直打退堂鼓。
好不容易等到下班,他立刻找到易忠海一起离开。
“一大爷,刘飞那**太狠了!”
“怎么什么都往广播稿上写!”
“这次连老太太的事也写了进去!”
易忠海脸色阴沉:“是,这小子太过分了。”
“我今天丢脸丢大了,冯主任还要我赔机器,一下子要我赔八百块!”
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:“八百块!他怎么不去抢?”
“太过分了!我去找他算账!”
何雨柱说着,气愤地就要去找冯主任。
易忠海一把拉住他:“站住!都下班了,你上哪找他去?”
“再说了,这事我不占理,是我听了广播后特别生气,忍不住在操作台上砸了个小坑。”
“那操作台是机器自带的,冯主任却要我赔偿。”
何雨柱还是不服气:“只是个小坑,就让我赔,这些人真是落井下石。”
“看到一个大爷倒霉了,就恨不得全来踩一脚。”
易忠海摆了摆手:“他们都是些跳梁小丑,不值得计较。”
“关键还是刘飞,这小子太阴险了,什么话都往广播稿里写,领导还不管。”
“写我们还罢了,连聋老太太这个老祖宗他都敢乱写。”
“我们又不是想当土皇帝,我们尊老爱幼,敬她为老祖宗有什么错?”
“她可是五保户,啯家给的!”
何雨柱也附和道:“没错!大爷,您得想办法,不能让刘飞这么嚣张下去。”
“不然我们以后还能安生吗?”
“他是不是以后连我们几点上厕所、一天拉几回都写进去?”
易忠海脸色阴沉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所以我打算晚上开个全员大会。”
“这次也让聋老太太参加。”
“有她在,看他怎么说。”
两人商量完,回到院子。
他们没回家,而是去了聋老太太家,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她。
“什么?刘飞那个小东西居然把我写进广播稿了?”
“还把我比作前朝的老佛爷?”
聋老太太听完易忠海的话,震惊不已。
易忠海神情严肃地点头:“是,老太太。刘飞这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。”
“而且他这次扣的帽子可不轻。”
“现在整个轧钢厂几万人全都知道了,传出去,你的名声也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