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飞对他并没有太多敌意,只是淡淡地问:“有事吗?”
闫解旷被刘飞高大的身材和威严的气势吓了一跳,有点发抖。
“我爸让我告诉你,马上开全员大会,过来集合。”
说完,闫解旷就跑了。
刘飞一听要开全院大会,顿时来了兴致。
自从来到这个时代后,他总觉得没什么娱乐,晚上时间很难打发。
这场大会成了他为数不多的消遣方式。
四九城的冬天格外寒冷,即使穿得再厚,在院子里待久了也会感到一阵阵冷意。
他刚进院子,就朝易忠海喊道:“易忠海,这么晚了,大冷天还开全院大会。”
“说点实在的!”
“别浪费大家时间!”
“咱们院里有不少身体不好的人,要是被你冻感冒了,你这个领导得负责!”
刘飞说得理直气壮,让同样神情严肃的易忠海脸色有些难看。
但他却无话可说。
因为确实有几个身体弱、怕冷的人。
不说别的,坐在他旁边的聋老太太已经八十多了,也怕冷。
为了让她参加大会,易忠海特意安排一个大妈给她拿了个烧煤的小手炉让她抱着。
没法反驳,易忠海干脆假装没听见。
在他看来,过了今晚,刘飞也就翻不起什么风浪了。
没必要现在和他争执。
很快,大院的人都到齐了。
让易忠海有些意外的是,刘海忠是最后一个到的。
不过他没多问,而是立刻站起来,开始这次的全院大会。
“各位,今天召开全体大会,有一件关系到我们大院生死存亡的事情。”
易忠海一脸严肃地说道。
听他这么说,不了解情况的人还真可能被他唬住。
但刘飞知道,这家伙说的话靠不住。
不只是刘飞,院子里的一些人也在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易忠海。
毕竟最近发生的事让易忠海在四合院的威信大打折扣。
已经有一些人开始觉醒,不再像以前那样盲目听从他的话,而是开始对他保持警惕。
易忠海继续说道:“这事还得从我在车间犯下的错误说起。”
“我承认,我唱歌跳舞的行为确实有伤风化,影响了我们大院的形象。”
“但有一个人,借着我这件事,也在做损害我们大院形象的事。”
“而且,我敢肯定,他的行为比我恶劣得多!”
易忠海果然老奸巨猾。
他用极具**性的语言,迅速带动了大家的情绪。
刘飞心里冷笑,他已经大致猜到易忠海接下来要说什么了。
果然,只见易忠海话锋一转,矛头直指刘飞。
“我说的就是刘飞!”
“就在厂里公布处罚我的通知后,刘飞竟然趁火**,写广播稿来污蔑我!”
“但这还不是最过分的。”
“更让我没想到的是,他还在这篇广播稿里诽谤聋老太太!”
“你们说,刘飞这样做,是不是比我还可恶?”
易忠海说到最后,激动得满脸通红。
众人感到十分惊讶。
尽管聋老太太昨天宣布投票无效让他们有些不满,
但毕竟他们被易忠海控制这么多年,潜意识里仍把她当作四合院的长辈。
现在有人竟在厂里的广播稿中说她的不是,这胆子也太大了!
一时间,所有人都看向刘飞。
刘飞冷笑着说:“易忠海,我还以为你能说出什么好话来。”
“没想到你现在连一点好话都说不出来,只会满嘴污言秽语!”
易忠海脸色一变:“刘飞,你别转移话题!”
“现在说的是你的事!”
刘飞冷冷地说:“我的事?”
“我有什么事?”
“哦,写广播稿是吧?!”
“我告诉你,这份广播稿是李副厂长主动让我写的!”
“谁让你易忠海的屁股不干净,拉了那么大一泡屎,给厂里造成这么坏的影响!”
“李副厂长让我写一篇有警示作用的文章,你明白吗?”
“这是要树立你这个反面典型!”
“你不信的话,去问许大茂!他和我都在宣传科,他也知道这事。”
许大茂虽然和刘飞不太熟,但他早就被何雨柱欺负很久了。
每次易忠海都出来打圆场。
他早就对易忠海心存不满,更别说刘飞说的都是实话。
“对,刘飞说得对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