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厂里的决定不会改!”
“想用过去的功劳来威胁我?”
“别把自己看得太重了!”
说完,杨厂长走了。
易忠海独自站在那里。
他原本以为厂里会做出这样的决定,一定是杨厂长被那些心胸狭窄的人影响了。
他来找杨厂长,是希望对方能念在他老资格高级钳工的份上,给他留点情面。
但杨厂长的态度却出乎他的意料。
不仅没有通融,反而让他去反省?
反省什么?一个八级钳工犯点小错还要反省?
易忠海非常不服气。
可杨厂长已经走远,厂里其他领导也和他关系不好,他也无能为力,只能回车间。
刚到车间,冯主任就拦住了他。
“易忠海,你未经批准擅自离开岗位,算你旷工半天!”
冯主任语气怪异地说完,就走了。
易忠海本来因为杨厂长没帮他就很不满,现在听了这话更生气。
但对方说得没错,他也无话可说。
只能暗自记恨。
“哼!一个个都是嫉妒有才能的人!”
“等下次你们又要加工高精度零件需要我易忠海的时候,我就干脆不干了给你们看看!”
易忠海一边干活,一边在心里暗暗发誓。
与此同时,在锻工车间,刘海忠笑得前仰后合。
他原本因为昨天没能扳倒易忠海而闷闷不乐。
但听到广播后,他顿时觉得豁然开朗。
易忠海不仅被扣了三个月工资,还被降了级。
这样一来,他在级别上就和刘海忠平起平坐了。
虽然这个等级是厂里定的,但影响却无处不在。
易忠海之所以能成为四合院的一把手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是院里唯一的八级工。
在这个工人当家作主、备受尊敬的时代,工人的等级越高,说话就越有分量。
现在易忠海和他一样是七级工了,势必会影响他在院子里的威信。
想到这里,刘海忠心情激动,浑身的肥肉都跟着颤抖起来。
而与之相反的是何雨柱。
他一听广播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这惩罚也太重了吧。
不就是唱歌跳舞吗,至于这样吗?
回过神来的何雨柱也是一肚子火。
他不服气,立刻离开后厨去找杨厂长。
他经常帮杨厂长招待客人,跟杨厂长关系不错,经常去他的办公室。
他像易忠海一样,顺利地来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。
但杨厂长早已出差去了,连易忠海也不在那儿。
何雨柱扑了个空,带着满腔怒火回到了后厨。
没地方发泄的他,又把气撒在了老实巴交的徒弟马华身上。
就在何雨柱欺负马华时,刘飞被李怀德叫了过去。
“李厂长,您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刘飞来到李怀德办公室,看到他脸上那副得意的神情,就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。
果然,下一刻,李怀德装出一副“痛心”的样子。
“小刘,刚才的通知你听到了吧?”
“易忠海作为咱们厂的老钳工,竟然干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,我真的很失望。”
“出了这样的事,我作为副厂长也有责任。”
刘飞看着李怀德这副样子,心里暗暗冷笑。
但表面上还是劝道:“李厂长别太放在心上,有些人天生就不是正经人,也没办法。”
“您平时事情那么多,哪顾得上这种小事?”
“您可别因为别人犯错而自责。”
李怀德摇头说:“话是这么说,但放任不管也不行。”
“我觉得光处罚易忠海还不够,还得从思想上给全厂敲个警钟。”
刘飞听到这里,心里大概明白了他的意图,心想这人终于要露出马脚了。
果然,李怀德接着说:“所以我找你来,是想让你写一篇有教育意义的广播稿。”
“内容你自己来写就行,你的文字功底我放心。”
“只要能让大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以后引以为戒就好。”
刘飞心想,原来如此,不就是写篇广播稿嘛,这他最拿手了。
他正准备答应,忽然想起昨天傍晚在四合院发生的事。
“李厂长,关于这次的广播稿,我想加点我们院里发生的事。”
“这件事和易忠海这次的事也有关联。”
李怀德立刻来了兴趣:“哦?是什么事,说说看。”
刘飞说:“易忠海干出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