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忠海慌乱地开始穿衣服:“主任,你听我解释!”
冯主任转身离开:“我不听你的解释!”
“大白天做出这种事,简直有辱斯文!”
“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!”
“等着挨罚吧你!”
易忠海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,回到工位开始干活。
他感觉周围的人都在盯着他,气急败坏地抬起头狠狠瞪回去。
“都看什么看,你们没事情做吗?!”
易忠海试图用自己八级钳工的身份来压住众人,像往常一样让他们安静下来。
工人们反应冷淡,有人甚至冷笑。
易忠海气得咬牙切齿。
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自己怎么会突然做出这种丢人的事。
以后怎么在车间里待下去?
厂里会怎么处理他?
降级?扣钱?开除?
易忠海身体微微发抖。
他不断摇头,不,厂里不会开除他的。
他是轧钢厂的骨干,除非领导不要成绩了。
易忠海跳脱衣舞唱情歌的事很快传遍了整个工厂。
锻工车间里,刘海忠端着保温杯,在一群年轻工人中间转悠,装出一副领导的模样。
这时,一个年轻人走到他身边问道:“刘工,听说了吗?”
“你们院子的易忠海出事了。”
刘海忠一听是易忠海出事,立刻来了精神。
他一直盯着易忠海的位置。
如果易忠海出事,这个位置说不定就轮到他了。
到时候他就是四合院真正的老大。
想到这里,刘海忠急切地问:“易忠海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那年轻人笑着回答:“刘工,你可能不信。”
“今天易忠海在车间里突然发疯,跳上操作台又唱又跳。”
“他还把衣服脱了,裤子都被自己撕烂了。”
刘海忠震惊地说:“这是真的?老易会干这种事?”
年轻人肯定地说:“厂里都知道了,肯定没错。”
“不过这些还不算最离谱的。”
“最离谱的是,他唱的是情歌,歌词听得人脸都红了。”
“你说,易忠海干了这事,厂里会怎么处理他?”
刘海忠的眼睛越来越亮:“你是说,厂里会开除他?”
年轻工人摇头:“能不能开除,我们说了不算,得看领导怎么决定。”
“不过我觉得,这种伤风败俗的事,就算不被开除,也会有别的处理。”
“比如扣工资、降职,或者调去锅炉房,都有可能。”
刘海忠连连点头,身上的肉都因为兴奋而颤抖。
“你说得对!你说得对!”
“厂里肯定不会放过他的。”
刘海忠说得义正言辞,心里却早已盘算开了。
他认为这是打击易忠海的好机会。
他觉得自己应该好好计划一下。
轧钢厂后厨,何雨柱从马华那里也听说了易忠海跳脱衣舞唱情歌的事。
他惊得差点把酱油瓶摔了。
“马华,你胆子变大了,这种谣言你也信,还来跟我说?”
何雨柱不相信,抬手就要打马华。
马华很委屈:“师傅,我说的都是真的,厂里都在传。”
刘岚过来劝:“傻柱,别打了,他没乱说。”
“厂里确实都在议论这件事,应该是真的。”
何雨柱愣住了:“不是,一大爷怎么会做这种事!”
刘岚说:“我也觉得奇怪,易师傅不像这样的人。”
“但事实摆在眼前,你不得不相信。”
何雨柱不断摇头:“这里面肯定有误会。”
“或者是有人故意陷害一大爷。”
“别说一大爷一直德高望重。”
“就算真有什么,他这个年纪的人怎么会干这种事?一定是有人在陷害他。”
何雨柱语气坚定,旁边的刘岚却沉默了。
她记得有一次去废弃仓库找李怀德约会。
事情结束后出来,正巧碰见易忠海。
她前襟的两颗扣子还没来得及扣上,易忠海便用一种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紧紧盯着她。
把她吓坏了。
如果非要用一种动物来形容易忠海当时的状态,刘岚觉得,那一定是饿狼。
这样一个老头,她实在不相信他会是正经人。
但不管她信不信,何雨柱坚信易忠海是清白的。
这天下班后,何雨柱在轧钢厂门口遇到了易忠海。
因为事情已经传开,厂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