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,以他为中心,周围几米内几乎没有人靠近,仿佛避瘟疫一般。
这让一向爱面子的易忠海感到非常难堪。
此时何雨柱走过来,对他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。
看来,这个老人没看错人。
“一大爷,那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听厂里都传遍了……”何雨柱一上来就直奔主题。
易忠海顿时泪流满面:“傻柱,我是冤枉的,我根本没有做!”
“肯定是被人陷害的!”
何雨柱一脸恍然:“我就知道,以一大爷你的为人,怎么可能干那种事呢?”
这话让易忠海一时语塞,他结结巴巴地说:“呃,傻柱,其实……确实是我在做。”
何雨柱差点被吓得站不稳。
他满脸惊讶:“你、你真的脱了衣服,还、还唱情歌?”
易忠海一脸痛苦:“是的,我确实那么做了。”
“可我完全不记得了。”
“我本来好好地在工作,突然就觉得头一晕。”
“后来我就**着身体站在操作台上。”
“至于唱情歌,他们说是的,但我完全没印象。”
“他们还哼了两句,听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。”
何雨柱彻底懵了:“一大爷,你真的做了这些事?”
易忠海急得直跺脚:“我真的做了,可我就是想不起来!”
“感觉就像被什么缠住了似的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是那种人吗?”
“难道你也不相信我?”
何雨柱连忙摆手:“我相信!我相信你的为人!”
“只是这事太奇怪了,我信,但别人不信。”
易忠海懊恼地说:“我也正为这事发愁呢。”
“冯主任说,厂里肯定要给我处分,不知道是什么。”
何雨柱笑着说:“这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厂里就几个八级钳工。”
“你不就是脱了衣服,唱了首歌嘛。”
“跟你在厂里的贡献比,这根本不值一提。”
“我估计厂里不敢拿你怎么样。”
“除非那些领导不想业绩了。”
“现在还有那么多零件靠你们这样的八级钳工才能做出来。”
易忠海叹了口气:“但愿如此吧。”
两人边聊边回到四合院。
这时院子里热闹非凡。
很多本该在家做事的人都聚集在院子中。
还有一些刚下班回来的人。
比如刘飞,就坐在院子一角冷冷地盯着。
这种场面,平时只有开全院大会时才会有。
易忠海一看就愣住了,有些生气地问:“怎么回事?”
“要开全院大会,怎么没通知我?”
院子里的人见是易忠海说话,都冷笑着没人回应。
易忠海非常恼火,自从他当上大爷后,在院子里他一直说了算。
大家也都很听他的安排。
像今天这样的情形还是头一回。
正当易忠海还想说什么时,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:
“哎呀,老易,这次全院大会是我召集的。”
易忠海回头,看见是刘海忠端着保温杯,挺着肚子慢慢走来。
易忠海脸色难看:“刘海忠,这次全院大会是你组织的?”
“我不在,你怎么能擅自开全院大会?”
“谁给你的资格?”
刘海忠端着杯子,摆出一副领导模样:“老易,权力是街道办给我的。”
易忠海冷冷地说:“你当然知道是街道办给的。”
“但你要明白,我是一大爷,你是二大爷。”
“座位顺序决定了你不能背着我开全院大会!”
刘海忠笑了笑:“老易,按理说是这样。”
“但要是我这个一大爷无法服众,那不就该我这个二大爷来主持了吗?”
何雨柱忍不住喊道:“不服众?一大爷哪里不服众?”
“这片街区谁不知道一大爷德高望重?”
“提起一大爷,谁不是竖起大拇指?”
“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不服众?”
“二大爷,咱们说话要讲良心!”
刘海忠冷笑道:“好一个德高望重,好一个竖大拇指。”
“傻柱,你跟我说说,在厂里当众脱衣服跳舞、唱情歌,这是德高望重的人干的事吗?”
“你跟我说说,这能服众吗?”
何雨柱一时无言,但仍辩解道:“一大爷是被冤枉的!他是被人陷害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