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怎么了?”
“快,把他给我拉下来!”
李怀德表面上怒气冲冲,内心却暗自得意。
他原本打算过段时间再找易忠海麻烦,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快就自己送上门来。
冯主任见到李怀德,感到有些意外。
他没想到易忠海还没闹腾多久,就引来了李副厂长。
他不知道的是,刘飞使用了不可预知符后,立刻用一元钱收买了轧钢厂的一名四合院恶人,让他去给李副厂长通风报信。
在李怀德的指示下,几人冲上去,分别抓住易忠海身体的部位,试图让他动弹不得。
但易忠海轻轻一扭,便将他们全部甩开。
“这……”李怀德也愣住了,这个老痞子,力气怎么这么大?
就在这时,不可预知符的效果消失了。
易忠海空洞的眼神恢复了清明。
他只觉得浑身发冷,然后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站在了操作台上,工人们都在旁边看着他。
这是怎么回事?我怎么会站在操作台上?
刚刚恢复意识的易忠海还有些迷糊。
这时一阵冷风吹来,他感到异常寒冷。
不对,今天穿得这么厚,怎么会这么冷?
易忠海十分困惑,低头一看,顿时惊慌失措。
自己怎么光着身子?
“我的衣服呢?!我的衣服呢?!”
“哎呦,冷死我了!”
易忠海一手捂着胸口,一手遮住下身,站在操作台上瑟瑟发抖。
李怀德冷冷地说:“易忠海,你演得可真像。”
“你自己脱的,还要问在哪?”
易忠海震惊:“我记得是脱的?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冯主任气得直跳脚:“易忠海,你的衣服在操作台下面,是你自己脱下来的!”
“大家都看到了!”
“现在李厂长在这里,你还不快穿上衣服!”
“光着身子成何体统!”
易忠海发现自己的衣服都在操作台下面,连忙跳下去穿衣服,却发现内裤不见了。
“我的内裤呢?!谁偷了我的内裤!”
易忠海非常生气。
冯主任冷冷地说:“内裤是你自己撕碎的!”
一个老工人拿着几片布条递给易忠海:“易师傅,这不是您的内裤吗?”
易忠海震惊:“这是我的…不对,怎么会碎成这样!”
老工人笑着说:“是,我们也很惊讶。不过这确实是您自己撕的,就在刚刚。”
“怎么,现在就忘了吗?”
易忠海愣住了:“是我撕的?我怎么不记得了?”
“不对!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!”
李怀德不愿再看下去,冷冷地说:“易忠海,你在上班时间跳脱衣舞,还唱低俗歌曲,影响很坏。”
“厂里会做出处理决定。”
说完,李怀德带着人离开了。
易忠海意识到事情严重,顾不上穿衣服,急忙追上去。
“李副厂长!我不是故意的!我真的不记得了,一定是有人陷害我!”
李怀德心里不快,觉得易忠海吵闹烦人,早就对他不满,这次一定要好好整治他。
李怀德挥手示意几个人挡在易忠海面前。
不一会儿,李怀德一行人便从易忠海眼前消失。
易忠海站在原地,神情恍惚,不知所措。
这时,几个平时与易忠海有矛盾的工人走过来。
“哟,易师傅,平时看你挺规矩的,没想到私下这么会来事。”
“是,易师傅,你这情歌唱得比年轻人还顺呢。”
“易师傅,你歌词里说的那个妹妹是谁?该不会是你老婆吧?”
“别逗了,他歌词里那个妹妹一听就是小姑娘,怎么可能是他老婆呢。”
几个人一边说一边讥讽易忠海。
易忠海原本心情不好,顿时火冒三丈:“你们一个个胡说什么!”
“什么情歌!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我易忠海会唱这种歌吗!”
“还有什么妹妹,那是你们才会干的事!”
那几个人并不生气。
“哎呀,做出来了还不敢承认?”
“就是,整个车间的人都看见了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李厂长也看到了。”
“易师傅,等着受罚吧。”
几个人带着嘲讽的神情回到自己的工位。
冯主任走到易忠海面前,脸色难看:“易忠海,你到现在还光着身子,还不赶紧穿衣服!”
“你嫌我们车间丢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