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易忠海身体一抖,双眼失去了神采。
他停下手中的工作,关掉了机器。
仿佛到了下班时间一般。
这一举动让周围的工人都愣住了。
这老头怎么了,就因为评不上先进要撂挑子不干了?
刚从办公室出来的冯主任准备去嘲笑易忠海,看到这一幕也吓了一跳。
难道易忠海真要撂挑子?
虽然冯主任一直看不惯易忠海的作风,这次会议还借机踩了他一脚。
但易忠海毕竟是八级钳工,真要撂挑子,他这个主任也会头疼。
可接下来易忠海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只见易忠海关掉机器后,直接爬上了操作台。
爬上操作台后,他开始脱衣服。
冯主任见状,大声喊道:“易忠海,你干什么!”
可易忠海好像根本没听见,一边自己脱衣服,一边扭动着身体跳起舞来。
同时,他嘴里也开始哼唱起来。
“妹妹你坐船头!”
“哥哥在岸上走!”
“恩恩,纤绳荡悠悠!”
“妹妹你坐船头!”
“哥哥在岸上走!”
“恩恩,纤绳荡悠悠!”
“……”
冯主任和工人们听到这些歌词都愣住了。
这个年代,大家思想比较保守,而且一直注重道德修养。
所以别说唱出这样的歌词,就是平时说话不小心,也可能被当作是耍流氓。
更不用说易忠海唱的这些歌,在他们眼里简直跟低俗下流没什么区别。
车间的一个角落里,偷偷来看热闹的刘飞也感到意外。
他没想到不可预知符的效果这么强,一上来就让易忠海唱起这种歌。
这首歌他太熟悉了,是他前世90年代流行的情歌。
那时候很多思想保守的老人觉得歌词太露骨。
现在系统让易忠海在六十年代的啯家唱出来,这不只是丢脸那么简单了。
“呵呵,易忠海这次麻烦大了。”
刘飞阴险地笑了笑,躲在一旁看热闹。
而冯主任这时也反应过来了。
他不能让易忠海继续这样闹下去。
不管他和易忠海之间有多深的矛盾,易忠海毕竟是他车间的人。
易忠海在厂里公开唱这种歌,丢的是整个车间的脸。
作为车间主任,他也觉得脸上挂不住。
“你们几个,上去把他给我拉下来!”冯主任叫来几个力气大的年轻工人。
这几个工人爬上操作台,一把抓住了易忠海。
按理说,这么多人,制服一个易忠海应该没问题。
但易忠海身上有系统给的不可预知符,只要效果还没过,他就会继续唱下去。
因此,即便这几个年轻人各自抓住了他的脖子和双手,依然觉得从他身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。
只听“扑通、扑通”几声,这几个年轻人竟被易忠海轻而易举地甩了出去。
看着倒在地上的几个年轻人,冯主任惊讶得说不出话来。
在他看来,易忠海虽然力气大,但也不至于这么轻松地把几个人扔出去。
操作台上,挣脱束缚的易忠海又开始唱起另一首歌。
“天不下雨天不刮风天上有太阳!”
“妹不开口妹不说话妹心怎么想!”
“走了太阳来了月亮又是晚上!”
“哥哥什么日子才能闯进你的梦乡,呦…”
易忠海一边唱着,身体扭动得更加剧烈。
此时,他已经只剩下一条内裤。
四九城的冬天非常寒冷,穿得少一点就会冻得发抖。
而易忠海现在只穿着一条内裤,却显得异常自如地扭动着。
他的手开始伸向自己最后那条内裤。
看到这一幕,工人们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不会吧?易师傅难道要把内裤也脱了?”
“这不是耍流氓吗?”
“你看看他现在是不是耍流氓?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话。”
在众人的注视下,易忠海双手一扯,内裤瞬间被撕成了碎片。
此时,他赤身**地暴露在全车间的人面前。
尖叫声此起彼伏,女工人们纷纷转过身去,男工人们则在一旁议论纷纷。
秦淮如本来也是背过身去,但她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。
她瞪大双眼,眼中透出异样的神色。
冯主任看着全身**的易忠海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就在这时,副厂长李怀德带着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