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!”
“不就是得了老首领的字而已,又不是被老首领封了官,看他那副德行。”
“烈士家属又怎样,战斗英雄又怎样,还不是在这院子里听我们三个大爷的。”
闫埠贵脸色阴沉:“这小子太不懂事了,我不过提了一句,又没真要他的东西。”
“他那脸色跟死了爹妈似的,不对,他爹妈早死了。”
“反正看他那表情就让人火大!”
“我闫埠贵这么辛苦地为院里做事,半夜还给人开门,邻居们都知道,多少也该给点面子。”
“可他呢,一点不懂分寸!”
易忠海冷笑:“你们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
“你们有办法让他低头吗?”
“只要你们动一下,他马上就能把你们的事闹到轧钢厂去。”
“老刘就别提了,老闫,你可别忘了你那所学校是轧钢厂出钱建的。”
“那是轧钢厂的孩子小学,也由轧钢厂管理。”
刘海忠和闫埠贵互相看了眼,好一会儿没说话。
确实,他们真的拿刘飞没办法。
相反,刘飞还能把他们的糗事公布出来,狠狠地羞辱他们。
遇到这样的对手,真是让人头疼。
刘海忠还是不甘心:“难道就这么让他嚣张下去?”
“老易,你脑子多,得想个法子。”
“不然这院子还轮不到我们三个大爷做主吗?”
“刘飞完全可以拿院里的事来威胁我们。”
易忠海冷笑着说:“现在我还真没什么办法,你们应该也听说他今天又写广播稿的事了吧?”
“我被弄得挺难堪,厂里不少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。”
刘海忠愣住了:“那怎么办?”
易忠海冷哼道:“没关系,我们还有别的办法。”
“别忘了,老太太还没表态呢。”
“我正打算去找她商量这件事。”
“她见多识广,肯定有主意。”
刘海忠和闫埠贵连连点头:“对,老太太一定有办法,老易你赶紧去问问吧。”
易忠海和何雨柱来到聋老太太家,她正吃着红烧肉,是大妈送来的。
看到他们进来,聋老太太淡淡地说:“忠海,傻柱,你们来找我,该不会是为了刘飞那小子的事吧?”
易忠海苦笑:“老太太,您都知道了?”
聋老太太一边嚼着红烧肉一边说:“我没真聋。”
“一到下班时间,很多人都回来,院子里都在议论。”
“之前他把傻柱颠勺的事写进去的时候,我就提醒过你要注意,怎么才几天你也中了他的计。”
易忠海苦笑:“傻柱颠勺是在厂里发生的,他写也就写了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可我没想到他会把咱们院子的事也写进去。”
“而且领导似乎还默许了他这么做。”
聋老太太吃完红烧肉,用帕子擦了擦嘴:“这事肯定不是小杨的意思。”
“他跟我熟,又把你当自己人,不会让那小子揭你的短。”
“一定是李怀德那个家伙搞的鬼。”
“那人我只见过一面,但看着就不像好人。”
何雨柱急忙说:“对,奶奶!”
“我刚才下班路上跟一大爷聊过,这肯定是李副厂长和刘飞那小子勾结干的。”
“刘飞拿着鸡毛当令箭,写些东西来报复,李副厂长则是借他来打压杨厂长。”
“谁不知道我和一大爷跟杨厂长关系好?”
“那姓李的怕是想当厂长想疯了,拿我们出气!”
易忠海点头:“原来如此,不知老太太有什么办法教我们?”
聋老太太叹了口气:“暂时还没有。”
“如果是别人,我有上百种方法教你们。”
“就算不行,我自己去砸他的玻璃,他又能怎么样?”
“问题就出在刘飞控制了厂里的大喇叭。”
“那是个能毁人名声的东西!”
易忠海有些失望:“连您也没办法吗?”
聋老太太看了他一眼:“现在没办法,不代表以后也没办法。”
“这小子年轻气盛,不懂得和人相处。”
“特别是和邻居关系不好。”
“他现在得意两次,肯定更加忘乎所以。”
“哼,老话怎么说的?欲使其**,必先使其疯狂。”
“那就让他先狂一阵子,我就不信他不露出破绽。”
“再说,小杨是厂长。”
“他不可能放任一个人天天用广播说些邻里琐事。”
易忠海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