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——是某种强效兴奋剂，难怪他能保持清醒。

    “小雨的样本……”她突然想起什么，挣扎着看向冷藏箱。

    “已经安全了。”陆沉野指向被特警押走的许墨，“所有证据都会提交法庭，包括他这些年的非法实验记录。”

    一名女警走过来为姜柠檬披上毯子：“姜小姐，您母亲正在警局等您。她收到了一条匿名恐吓短信，所以才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姜柠檬打断她，目光却一直没离开陆沉野，“都是假的。”

    陆沉野正在接受医护人员的包扎，突然转头对上她的视线。两人隔着一屋子忙碌的警察和急救人员，无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。十二年前那个递出半块柠檬橡皮的女孩，和那个偷偷在课桌里放整盒橡皮的男孩，在这一刻终于真正相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