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退为进欲除罪恶,老越稀奇无……
    “以退为进?”王所长皱起了眉头,带着几分疑惑看向我,追问道:“你刚才还说要‘舍得一身剐’,这时又说承认是场误会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就是突然冒出个想法,还没捋清楚,反倒把自己的思路搅乱了。”我冲他笑了笑,带着几分尴尬,提议道:“要不咱们先去喝两杯?反正时间还早,让我好好琢磨琢磨,说不定能给这死局盘活,找出一条新路也未可知。”

    “行,那就去喝两杯!”王所长脸上露出笑意,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,“早就听说青石村五爷爷酿的酒,是方圆几百里的人都惦记的佳酿,看来今天,我要沾沾卫国老弟的光了。”

    我陪着王所长回到院子时,一眼就看见范嵘醉得不省人事,正瘫在司法怀里呼呼大睡。

    我朝司法递了个眼神,开口说道:“这小子醉了,既然醒不过来,就先带他去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“早就醉得站不稳了。”一旁的墨霏接过话头,解释道,“我们刚才就劝她带范嵘去歇着,可她总说警察把你叫走了,心里不踏实,非要等你回来才肯动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醉在司法怀里的范嵘忽然嘟囔出一句醉话,含混不清却带着几分委屈:“卫国…… 你这小子,不够意思…… 该早点把这些事告诉我……”

    我无奈地笑了笑,对司法叮嘱道:“看来他是醉糊涂了,你先抱他进屋休息吧,多照看些,别让他醉话越说越多。这里没什么要紧事,我们能应付。”

    司法点点头应了声“好”,小心翼翼地抱着范嵘进了屋。这边安顿好,我便拉着王所长坐了下来,倒上酒喝了起来。几碗酒下肚,王所长脸上泛起红晕,已有了几分醉意。就在这时,我心里那个模糊的想法忽然变得清晰起来,可看着王所长此刻的状态,显然不是商量事情的时机。于是,我叫来几个酒量颇好的老爷子,又让可乐陪着,继续陪王所长喝酒,自己则转身叫上齐珏、墨霏和墨雨,往院子外的水潭边走去。

    “雨儿,”我伸手拉住墨雨的手,语气认真地问道,“你现在能联系上风雷电三姐妹吗?”

    “我下午就试过了,”墨雨轻轻地晃了晃我的胳膊,脸上带着几分无奈,“这里一点信号都没有,根本联系不上她们。卫哥,是不是遇到麻烦事了?”

    我点了点头,先把王所长之前说的那些话,一五一十地讲给她们听,随后又将自己刚刚理清的想法和盘托出,最后沉声说道:“事情已经很明显,都怪我多管闲事,现在很可能把咱们都拖进这麻烦里。眼下,只有彻底解决川江大酒店的问题,咱们才能真正摆脱这摊浑水。而解决问题的关键,就在于能不能找到酒店背后的后台和保护伞,拿到他们支持酒店涉黄涉毒的铁证。要是拿不到证据,他们真要找咱们的麻烦,虽说未必能把咱们送进监狱,但想让咱们寸步难行,有的是办法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你是想召风雷电三姐妹过来,帮着申剑把川江大酒店背后的势力连根拔起?”墨霏微微顿了顿,眉头微蹙,语气带着几分审慎,“川江大酒店的问题存在这么久了,肯定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。如今为了不被麻烦缠上,也只能用这个办法赌一把。让墨者出面搜集证据,这本身没什么问题,可眼下联系不上她们,也是个麻烦事。”

    “这倒不急。”我冲她笑了笑,语气笃定地说道,“明天一早咱们出发,到了有信号的地方,再通知她们就行。让她们过来之后,直接联系王所长。等明天早上,我把详细计划跟王所长说清楚,同时让他转告申剑,就以‘误会’的名义把东哥放了 —— 这是要以退为进的前提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墨霏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抹笑意,“这种为民除害、揪出黑恶势力保护伞的事,本就是墨者的职责之一,你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就在我转身准备往回走时,墨雨忽然开口叫住了我们:“等等,还有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我和墨霏停下脚步,只见她神色严肃,继续说道,“这两天我查了中华易学研究会理事长和副理事长的个人信息,发现情况有点古怪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 我心中泛起一丝疑惑,看向墨雨追问,“具体说说看。”

    墨雨整理了一下思路,缓缓说道:“中华易学研究会的创始人叫林闽泰,他不光是理事长,还有另一个身份 —— 台湾花莲县一家保健食品公司的老板。那家公司主要做鱼油之类适合中老年人吃的保健品,去年还在北京和西安开了销售分公司。而这个易学研究会,其实是这两家分公司合作搞出来的机构。这么看来,它根本不是什么研究易学的学术组织,而是借着‘易学’的名头,建立起庞大又稳定的消费群体的方法,说白了就是个营销手段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怪不得有人能说一口正宗的京腔,原来是这么回事。”我恍然大悟,笑着说道,“这么一来,越古今和其他几位副理事长,恐怕都是他们拉来镇场子、充门面的人了?”

    墨雨却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几分困惑:“让我觉得奇怪的,恰恰是越古今。其他几位副理事长里,有几位虽说称不上真正的易数大师,但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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