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退为进欲除罪恶,老越稀奇无……
是各地小有名气的中医名家;还有几位是和易学研究沾点边的国学研究者。唯独越古今,我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。目前能查到的,只有一篇他参加通州新建大桥方案研讨会的通稿。除此之外,不管是互联网上的公开信息,还是咱们墨者内部的信息渠道,都查不到他的任何资料。”

    “不对啊。”我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里满是疑惑,“他可是政府出面请来的文史专家,文史方面的造诣有目共睹,连其他专家都要以他的观点作为参考。这样一位响当当的专家,怎么会查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?”

    齐珏接过话头,眉头微蹙着分析道:“要是真像你说的这样,那只有一种合理的解释 —— 越古今应该在国家保密专家的名单里有专家。这类专家的信息保密级别极高,一旦有涉及他们研究领域的消息流露出来,通常会第一时间被屏蔽,只留下像雨儿查到的那种不涉及核心研究的零星信息。可问题在于,一位文史专家,怎么会进入保密专家的名单呢?这实在不合常理。”

    我回想起和越古今仅有的几面之缘,心里总觉得这个人绝不简单。否则,研讨会上那些成名已久的文史专家,绝对不会对一个在网上查不到任何背景的人“马首是瞻”。墨雨找不到他的信息,不代表相关部门没有他的资料,或许只是他的资料被严格保密,不便公开。而中华易学研究会之所以把他列为第一副理事长,恐怕也不是为了研究易学本身,而是想借他的身份,给相关部门传递一个信号,为研究会披上一件无形的“保护外衣”。眼下既然查不到更多线索,也只能等回到京城再说了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我对身边的几人说道:“算了,这件事暂时先放一放。我京城家里还留着他的名片,等回去之后再想办法联系他,说不定能有新发现。”

    等我们回到五爷爷家的院子时,范嵘的亲戚们已经陆续离开了。院子里,可乐和五爷爷正陪着王所长,三人面前摆着酒碗,却没怎么动筷子。我在王所长身旁坐下,才发现他眼眶泛红,平日里挺直的脊背微微佝偻着,一个堂堂七尺男儿,竟一边默默抹着眼泪,一边小口啜饮着美酒酒,模样透着说不出的委屈。

    “兄弟……”王所长看到我,伸手紧紧拉住我的手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,“这八年,我过得太憋屈了!想我当年也是警官大学的高材生,揣着维护法律尊严、惩恶扬善的心思穿上警服,可就因为一次正常的执法行动,硬生生被调到这偏远地方,一待就是八年啊!”

    我望着王所长泛红的眼眶,心里五味杂陈。自己也曾有过怀才不遇的失落,也曾为命运不公而感慨,所以格外能理解他此刻的憋屈。平日里,这些负面情绪还能被理性压在心底,可今天,借着酒精的催化,再想到申剑明明抓了川江大酒店涉毒的东哥,却依旧没法将酒店绳之以法,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 —— 身为执法者,却扫不掉黑恶势力,这种“有心杀贼,无力回天”的挫败,最终竟下意识都归罪到了命运不公上。

    我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王所长的肩膀,放缓语气安慰道:“王所长,我懂你的心情。不过你要相信,不管黑夜有多漫长,太阳总会照常升起,终会给你一个阳光灿烂的世界。”

    话一出口,我自己都愣了一下 —— 没想到会说出这么煽情的话,连带着心里都泛起一阵酸涩的感动。

    “原以为抓了马东,拿到证据,就等于捏住了川江大酒店的七寸,谁知道反而把天捅破了!”王所长重重地摇了摇头,语气里满是无奈与焦虑,说着便将小半碗酒猛地倒进嘴里,或许是喝得太急,刚放下碗就剧烈地咳嗽起来,脸涨得通红。

    我赶紧伸手帮他拍着后背,等他咳嗽平息,才继续说道:“王所长,别灰心。你肯定听过一句话:‘天欲使其灭亡,必先使其疯狂。’现在川江大酒店和它背后的势力这么嚣张,说白了就是在自取灭亡,公道正义迟早会清算这些罪恶的。”

    王所长抬起头,醉眼朦胧地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,声音沙哑地说道:“不瞒你说,我就是靠着这点希望,才撑着在这里待了八年啊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他的脑袋便重重靠在桌上,没一会儿,均匀的呼噜声就响了起来 —— 竟是睡着了。

    “这王所长,酒量不算大,酒胆倒真不小。”五爷爷在一旁苦笑着摇了摇头,转头对我说道,“来,搭把手,把他扶进厢房里歇着。”

    我点点头,和五爷爷一起将王所长扶进旁边的厢房安顿好。等我们出来,五爷爷看着我和齐珏几人,面露难色地说道:“原本收拾了两间屋子,姑娘们住一间,你和小嵘子住另一间。可现在,小嵘子和他女朋友占了一间,王所长又用了一间,你们这住宿,可就成了难题。”

    墨霏率先站起身,笑着对五爷爷说道:“五爷爷,您别担心,我们车里带了帐篷,今晚就在水潭边露营,不麻烦的。”

    齐珏也跟着帮腔,语气里满是体贴:“是啊五爷爷,您忙了一天,肯定累坏了,快回屋休息吧,这些小事我们自己能解决。”说完,便招呼着可乐和墨霏等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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