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依与林然的遭遇,何尝又不是另一个版本的“逼良为娼”?只不过,她们并非被权势滔天的客人直接欺凌,而是被自己供职的川江大酒店内部人算计 —— 那些人早已盯上了姐妹俩年轻美丽的容颜背后潜藏的“商业价值”,处心积虑设下圈套,一步步将她们逼进走投无路的境地,只为达成一个目的:逼迫她们用自己的身体,为酒店源源不断地赚取黑心钱。
“大哥,酒也喝得差不多了,眼看都凌晨三点了,就让我们按照酒店的规定流程,给您提供服务吧。”姐妹俩对视一眼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端起桌上的酒杯,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无奈。“其实,被他们设计算计之后,我们也想明白了,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。就算这一次我们凑钱赔了款,往后也一定会有第二次、第三次陷阱等着我们。对他们来说,让我们留下来给他们挣钱,才是最‘划算’的买卖。”
说到这里,林依的声音微微一顿,眼神里闪过一丝苦涩的笑容,“入行后接待的第一个客人是大哥您这样的人,对我们来说也算是一种幸运了,至少,您还把我们当作‘人’来看待。”
“服务就不必了。”我看着她们强装镇定却难掩悲痛的模样,摇了摇头,将话题引向了关键的地方,“你们刚才提到,KTV 经理曾想让你们在推销酒水时,顺带向客人兜售违禁品,那些东西,是经理直接提供的吗?”
“不是的。”姐妹俩几乎同时摇了摇头,林依先开口解释道:“据我们所知,要是有姐妹答应推销那些东西,等客人下了订单,会有一个叫‘东哥’的人派人把货送过来。虽然我们一直没敢碰这些违禁品,但 KTV 里不少售酒小姐都在这么做 —— 卖酒的时候顺便问一句客人要不要,一旦有人需要,就会联系东哥那边送货。”
“‘东哥’又是什么人?”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,我心中一动,隐约觉得这个“东哥”或许是申剑会感兴趣的关键人物,立刻追问:“你们见过他本人吗?”
林依皱着眉头回想了片刻,才缓缓说道:“我们在 KTV 的走廊里碰到过他几次。他总是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长相斯斯文文,看着一点都不像坏人,待人接物也显得很和善,说话的时候语气也很温和。”
我故意装作对那些违禁品产生浓厚兴趣的模样,顺着话题往下问:“那这个‘东哥’,一般什么时候会来酒店的 KTV?能不能找其他售酒小姐帮个忙,给我拿一颗□□试试?听说吃了这东西,人会像打了鸡血似的,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异常的兴奋劲儿。”
“这……”林依与林然下意识地对视一眼,眼神里满是犹豫与担忧。林然率先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恳切:“大哥,这种东西您还是别碰了。我们在 KTV 里见过不少人吃了它,整个人像发了疯一样,对着舞池或者沙发疯狂摇摆,能连续晃上好几个小时,脸色狰狞,眼神涣散,那模样真的太可怕了。”
其实,我真正的心思,是想通过她们拿到一点违禁品,交给申剑。若是能成功,这说不定就能成为指证川江大酒店违法经营的直接证据。于是,我故意忽略她们的劝阻,继续追问道:“那有没有一种,吃了之后不会让人发疯,反而能让人感觉□□的东西?我倒想试试看是什么滋味。”
姐妹俩闻言,都低下了头,皱眉沉思了片刻。随后,林依转头对林然说道:“你去一趟 KTV 那边,找找那个兼职售酒的女大学生。昨天晚上我路过走廊时,隐约听到她在角落里打电话,像是在跟东哥那边的人联系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叫她过来。”林然点点头,起身拉开房门,快步走了出去。
林然离开后,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林依两人。沉默了片刻,林依忽然抬起头,带着几分试探与笃定,轻声说道:“大哥,恕我直言,我总觉得您不像是来这种地方寻欢作乐的客人。那些出来玩的人,从来不会像您这样,追着这些事情问东问西。还好这酒店房间里没装监控,要是在 KTV 的包房里聊这些,早就惹来了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林依的几句话,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,让我瞬间清醒过来 —— 自己刚才的方式确实太冒失了。若是酒店老板察觉到消息泄露,第一个怀疑的必然是林依与林然,这无疑给本就处境艰难的姐妹俩惹上了天大的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