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就是酒店里的生面孔,再加上点了林依、林然这两个刚从 KTV 转来、毫无经验的新人,那位阅人无数的美女领班稍加琢磨,就能猜到是我从姐妹俩口中套出了消息。她们的人生已经够苦了,绝不能因为我这场“卧底”游戏,让她们再遭遇不测。
想到这里,一个念头在我心中逐渐清晰。我看着林依,语气郑重地说道:“我知道,你们从来都不想做风月场里的小姐,只是被酒店堵死了所有退路,才不得不走这一步。这样吧,明天一早,我带你们离开这里,后续的生活我会帮你们安排妥当。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带我们走?”林依听到这话,先是疑惑地抬眼望了我一眼,随即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自嘲:“大哥,您就别跟我们开玩笑了。”
话音刚落,房门突然“砰”地一声被推开,林然脸色慌张地冲了进来,语速飞快地喊道:“你们俩赶紧脱了衣服上床,没时间解释了!”
说着,她像电影里那些直率泼辣的“野蛮女友”一样,几步冲到我面前,一把抓住我的上衣领口向上一提,干脆利落地将衣服脱了下来,又转头催促林依:“姐,快,你也赶紧把衣服脱了,跟大哥一起躺到床上去!”
看着林然满脸焦急、不容分说的模样,我才猛然意识到,她刚才出去找那个卖违禁品的女大学生,恐怕是触碰到了酒店里某些人的敏感神经,引来了麻烦。我本就不想在此刻节外生枝,况且,和林依这样年轻漂亮、却命运坎坷的姑娘演一场“床戏”来避祸,似乎也并非难以接受的事情。于是,我不再迟疑,飞快地脱掉身上剩下的衣物,钻进了床边的被窝里。
另一边,林依穿的是一条连体裙,林然上前帮她一把将裙子从下往上提,很快便脱了下来。林依红着脸,双手有些无措地绞在一起,犹豫了片刻,还是咬着唇脱掉了贴身的内衣,钻进了被窝,温热娇美的身体轻轻贴了过来。那一瞬间,我仿佛被一股微弱的电流击中,浑身微微一僵,还没等我回过神来,林然也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,紧跟着钻进了被窝,挤在我们身旁。
屋子里的气氛还带着几分慌乱与尴尬,我甚至没完全搞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,房门外就传来了“咚咚咚”急促而粗暴的砸门声,震得门板都微微发颤。
“等一下,来了!”林然反应最快,立刻抓起床边的一块浴巾裹在身上,快步走向门口,打开了房门。
一个低沉而带着审视意味的声音随即传了进来:“刚才是不是你,去找小菲说有位客人想要‘货’,体验一下?”
“是啊。”林然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自然,不慌不忙地回应:“这位客人想找点东西助助兴,所以我才去找小菲拿‘货’的。”
“是吗?”门外那人显然不相信林然的说辞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和几分压迫感。
听到对方这不依不饶的态度,我知道不能再让林然独自应对,于是故意提高音量,装作被打扰的恼怒模样,朝着门口喊道:“靠,他妈的是谁啊?这就是川江大酒店的待客之道?真是让人倒胃口!”
喊完,我随手抓起一块浴巾裹住身体,迈开步子走到门口,故意摆出一副蛮横嚣张的姿态,盯着门外的人,不耐烦地说道:“我当是多大点事?有‘货’就赶紧给老子拿来,要是没货,就别在这儿瞎嚷嚷,赶紧给老子滚蛋,别坏了老子的兴致!”
话音刚落,我一把将身旁的林然搂进怀里,目光斜斜扫向门外的三个人。打头那人约莫四十岁,长相斯文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,看模样,想必就是林家姐妹口中的“东哥”。他身后站着两个青年男子,脸色阴沉如水,体格格外健壮,浑身透着一股戒备的气场,看那架势,显然是练过散打之类的功夫,定有几分身手。
见我摆出这副混不吝的蛮横模样,东哥身后那个个子稍高的男人立刻沉不住气了,上前一步怒声喝道:“敢这么对东哥说话,你找……”
“找死,是吧?”没等他把“死”字说出口,我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,不耐烦地说道:“老子还是那句话,有‘货’就赶紧给老子拿来,没货就麻溜地滚蛋,别在这儿跟老子装大爷!你们这种人,老子见得多了,早就看腻了!”
被我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,高个子男人瞬间瞪圆了眼睛,那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,眼珠子鼓得如同驴卵泡,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—— 他显然没有料到,居然有人敢在川江大酒店的地盘上,用这种态度跟他们说话。
“再敢瞪你爷爷,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珠子给抠出来?”我心里清楚,这种时候绝对不能认怂,一旦露怯,只会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。越是装得蛮不讲理,他们反而越会摸不清我的底细,不敢轻易动手。
东哥大概也吃不准我的来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