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少女讲述可怜身世,遭算计逼做酒店小姐^……
    房门关上的瞬间,两位姑娘明显更紧张了,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了一些,笑着示意她们坐下,说道:“咱们先聊会儿天,不用这么紧张,放轻松点。”

    “好、好的,老板。”其中一位姑娘犹豫着想要坐下,刚挨着沙发边,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立刻站起身,结结巴巴地说道,“老板,我、我…… 我们先帮您洗澡吧?”话刚说完,就羞得满脸通红,赶紧低下了头,不敢看我。

    “不着急,时间还早。”我看着眼前这两位与之前那些姑娘截然不同、却同样踏入这条歧途的少女,心里突然生出一丝心疼。以她们的年纪,本该坐在大学校园里读书,享受无忧无虑的青春,而不是在这种地方靠取悦别人讨生活。想到这里,之前为了伪装而刻意压抑的恻隐之心涌了上来,那些因环境催生的肮脏念头,也瞬间被我抛到了脑后。

    “点瓶酒吧。”我看向两位姑娘,语气尽量放得温和,“就点瓶红酒,咱们边喝边聊。”

    “喝酒聊天?”两人对视一眼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,迟疑着说道,“老板已经为我们花了钱,按公司的规定,我们该好好为您提供服务,保证让您满意才对。”

    “我明白你们的意思。”我笑着摆了摆手,耐心解释道,“服务客人的方式有很多种,给我倒酒、陪我喝酒聊天,难道就不算一种服务吗?万一我恰好就是那种,就喜欢让漂亮小姑娘陪着聊聊天、喝喝酒的人呢?”

    “好的,老板。”其中一位姑娘率先反应过来,点了点头,拿起房间里的电话,转头问道,“那老板喜欢什么牌子的红酒?”

    “其实我更爱喝白酒,只是想着你们可能不太能喝白酒,才打算喝红酒。”我顿了顿,补充道,“刚才领班说你们刚从 KTV 转场过来,想来对酒水很了解,不用问我,你们看着安排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好嘞。”另一位姑娘应了一声,对着电话说道:“麻烦给 3106 房间送两瓶眉酒,再加些下酒的小食。”

    我有些意外地看向她,挑眉问道:“你要的是白酒?你们也能喝白酒?”

    “我们是贵州眉潭县人,打小就跟着家里人沾酒,早就练出来了。”姑娘说着,脸上露出一抹嫣然的笑容 —— 她笑起来时眉眼弯弯,格外动人,像带着一股春风拂面的暖意。她接着轻声说道:“其实能看出来,老板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。我们姐妹俩能碰到您这样的客人,也算是运气不错。”

    没过多久,服务生就推着餐车进来,把酒水和小食一一摆好。一位姑娘拿起酒瓶,在三只高脚杯里各倒了半杯酒,笑着说道:“大哥,我们姐妹俩敬您一杯。”

    说着,两人端起杯子,轻轻与我的酒杯碰了一下,随后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动作干脆利落,丝毫不见扭捏。

    “靠。”我在心里暗自嘀咕,“这俩姑娘看着年纪不大,酒量倒是一点都不含糊。”

    我仰头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放下杯子时笑着说道:“咱们不用喝这么急,慢慢喝,边喝边聊,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行!”姐妹俩性子豪爽,一杯白酒下肚,先前的羞怯与紧张顿时消散了不少,整个人都放松下来,像是换了副模样,主动问道,“大哥想聊点啥?您尽管说。”

    “就说说你们吧。”我接过其中一位姑娘递来的酒杯,目光温和地看着她们,缓缓开口,“我能看出来,你们来这儿工作,恐怕不是自愿的,心里多半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
    “唉……”姐妹俩听到这话,几乎同时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无奈,“要是有的选,谁愿意干这种让家里人抬不起头的营生啊。”说着,两人的眼眶微微泛红,眼泪在眼窝里打转,却都咬着唇,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
    “那就跟我说说你们的故事吧。”看着她们强忍委屈的模样,我心里的同情心又忍不住泛滥开来,举起酒杯轻轻碰了碰她们的杯子,柔声说道,“别把我当你们的客人,就当是能说心里话的朋友,放开了聊。”

    “好,谢谢大哥能体谅我们。”姐妹俩眼中闪过一丝感激,再次端起酒杯,仰头将杯中的酒喝干。随后,那个被叫欢欢的少女深吸一口气,缓缓向我道出了她和妹妹这段满是心酸的经历。

    林依与林然这对双胞胎姐妹,降生在贵州省湄潭县一个静谧的小山村。她们的祖父曾是当地小有名气的酿酒人,经营着一家酿酒作坊,酿出的酱香型白酒口感醇厚,深受乡邻与过往客商的喜爱。除了酒坊,林家还拥有一百多亩耕地,平日里雇请长工打理农事,日子过得也算安稳富足。

    然而,时代的浪潮悄然改变了林家的命运。解放后,按照当时的政策,林家的田产与酒坊被收归集体,改造成了镇上的集体企业。祖父也因此被划定为“地主”,从此背上了沉重的身份枷锁。到了特殊的六十年代,“成分”成为衡量一个人的重要标尺,出身“地主”的林家备受排挤与打压,家境一落千丈,日子过得举步维艰。祖父一生好强,却在一次又一次的羞辱与欺凌中耗尽了尊严与希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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