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我笑着打哈哈,解释道,“就是跟爸随便探讨了几个历史问题,越聊越投机罢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父亲也跟着笑了起来,转头对母亲说,“咱们儿子现在可是有进步了,能独立思考复杂的历史问题,有些看法还挺独到,不像是以前那个人云亦云的小子了。”
父亲这话一出口,母亲脸上的愁云顿时散了些,露出了欣慰的笑容:“我就知道,我的儿子不是混日子的人!不过啊,有些毛躁的小习惯,还是得改改才行。”
“妈,您就放一百个心!” 我扶着母亲在沙发上坐下,语气郑重地说道,“爸刚才已经跟我念叨过了,您别担心。都说三十而立,我现在心里有数,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”
齐珏赶紧拉过母亲的手,笑着帮腔:“您呀,就把心揣回肚子里!有我替您盯着您这宝贝儿子,保证他规规矩矩的,出不了圈!” 说着,她偷偷冲我眨了眨眼睛 —— 我立马明白她的意思,无非是让我再说些贴心话,让父母放宽心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我和齐珏一唱一和,一会儿说些路上的计划,一会儿聊些未来的打算,想方设法逗父母开心,想把他们心里的担忧驱散。可不管我们说得多热闹,我总能从父母眼底捕捉到一丝淡淡的忧伤。我心里犯起了嘀咕:这份忧伤到底来自哪儿?难道父母冥冥中感应到了什么,知道我可能要面临危险,甚至是极大风险的可能?
可这些话,一句也不能对父母说。隐瞒,是眼下最好、也是唯一的选择。就连我们自己,对月光之门赋予的责任都一头雾水,又怎么指望父母能理解、支持呢?
当然,父母的忧伤或许还有另一个原因 —— 我是他们捡回来养大的孩子,没有血缘的牵绊,让他们始终觉得不踏实。即便我特意买了房子让他们安心居住,可这些表面的安稳,终究填不满他们心底那份隐秘的失落。
我和齐珏除了装傻逗乐、努力让他们开心,再也想不出别的办法来驱散这份忧伤。除非,我们能放弃月光之门的使命,回归普通人的生活,守在父母身边不离不弃。可这背后的责任与牵绊,又哪里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?
可问题是,我真的能放弃吗?我点起一支烟,烟雾在指尖缭绕,思绪也跟着飘远了。答案其实早就藏在心里 —— 不能。我甚至说不清,到底是什么在吸引着我们?是那不可预知的未来吗?或许正是这份 “未知”,才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,让人没法轻易转身离开。
母亲的声音突然响起,把我从沉思中拉回现实:“你和玉儿啊,别总顾虑我和你爸。从你当年外出上学开始,每次回家要走的时候,我和你爸心里都会不好受,可我们心里清楚,儿子长大了,总得有自己的天地。做父母的,不能只想着自己舍不得,就把你的脚步拴住。你们还年轻,有太多该做的事要去做 —— 不管将来的人生是精彩还是平凡,那都是你自己的路。你们不用操心我们,我和你爸能照顾好自己,你大哥也在西城,有事随时能找他。明天一早,你们就开开心心地出发,去往下一段日子 —— 跟来的时候不一样,现在你们可是夫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