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史谈文分析病根,辞亲远行奔赴使命
神,有明显的历史局限性。甚至可以说,咱们传下来的,可能只是封建统治者‘希望’我们传承的东西。那些真正对民族发展有用的精华,在一代代的传承过程中,早就被人为地淡化、甚至消灭了。

    您想啊,封建统治阶层大多信奉利己的实用主义,他们更愿意把‘证明统治地位合理性’的内容保留下来、代代灌输 —— 可这些内容里,藏着不少等级观念、甚至违背人道的错误思想。几百上千年下来,在这种思想的反复熏陶下,国人的性格慢慢被奴化了,到了满清统治时期,这种对人格的压抑和奴化,达到了顶峰。

    可就在这个时候,欧洲的资本主义运动如火如荼地发展起来,先进的资本主义制度、‘人权’之类的进步观念,成了社会进步的主流文化。而满清王朝呢?一方面没有能容纳新思想的政治土壤,另一方面,当权者还在拼命打压、迫害那些接触新思想的人。一来二去,中国就慢慢丢掉了世界领头羊的位置,最后落得个任人宰割的下场。所以我始终觉得,问题的根子,还是出在了文化传承上。”

    父亲听我说完,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点了点头,语气里多了几分认同:“你这个观点,确实有一定的道理。作为研究历史的人,我一直为满清后期政治的腐朽、社会的混乱感到痛心,可从来没有从‘文化传承偏差’的这个角度去想过。你这么一说,倒让我有了思考问题不一样的角度。”

    “对,可能就是看问题的角度问题。” 我一边说着,一边拿起茶壶给父亲的杯子续上热茶,接着往下说,“欧洲资本主义刚起步的时候,不是提出了‘自由、平等、博爱’三大理念嘛?这三种理念,其实奠定了资本主义发展阶段里人与人之间关系的核心本质。这三大理念里,我觉得最可贵的就是‘博爱’思想 —— 虽说没有哪个资本主义国家能真正做到‘博爱’,但它作为一种价值观、甚至是美好的愿景,对全体公民起到了潜移默化的教育和感化作用,对资本主义的快速发展,确实起到了不小的推动作用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这个观点,我倒是同意。”父亲点了点头,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,若有所思地说道,“其实啊,资本主义讲的‘博爱’,和咱们儒家文化里的‘仁爱’,在某种程度上是异曲同工的。”

    我连忙轻轻摆了摆手,打断了父亲的话,认真地说道:“爸,我觉得‘博爱’和‘仁爱’的价值取向并不一样。在儒家思想里,‘仁爱’更像是一种‘施予式’的爱,它和严格的等级制度绑在一起。比如‘君爱臣’‘父爱子’,都能算作‘仁爱’;就连封建帝王常挂在嘴上的‘仁政’,本质上也是一种施予 —— 是社会等级高的人,给予等级低的人的一种‘福利’。可这种‘福利’,会随着等级高者的利益变化而改变,甚至可能变成他们维护自身地位的工具,到最后,为了自身利益不受损失,常把‘仁政’挂在嘴上统治者,就能摇身一变成为‘残暴’的施予者。

    但‘博爱’却不一样,它更偏向一种精神内核,强调的是人与人之间平等相处的关系。这种关系是相互的,不是一方给予、另一方被动接受的关系。就算资本主义没能真正实现这种理想的社会关系,可它作为一种理念被不断宣传,在某些特定的历史时期,比如资本主义革命时期,就成了影响社会走向的关键因素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么说,倒也有点道理。”父亲皱着眉头,又陷入了沉思,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,带着审慎的语气说道,“这个命题太深了,虽然你的观点和我一直以来的认知不太一样,但我还是挺欣慰的 —— 你能有自己独立思考的能力,不盲目跟从别人的说法。这个问题,我得好好琢磨琢磨,需要点时间消化。”

    “行,那咱们就不聊这个了,换个轻松点的话题。”我笑着点了点头,顺着父亲的意思转了话头。

    父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抬眼看向我,问道:“对了,你和玉儿明天是直接回京城,还是去别的地方?”

    “明天我们先到天水,之后再从天水去川江,再到湖南永州去办点事。”我如实回答,又补充道,“至于什么时候回京城,那得看永州的事办得顺不顺利了,现在还说不准。”

    父亲轻轻地点了点头,语气里满是牵挂:“你现在成家了,做事得比以前更稳当,遇事多琢磨琢磨,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不管不顾、只凭心意。往后开长途,累了就找地方歇一歇,别总想着赶时间 —— 出门在外,安全永远是头等大事。”

    “爸,您放心吧!” 我赶紧点头,反过来又叮嘱他,“我们俩会照顾好自己的。倒是您和妈,年纪越来越大,平时多注意身体,要是有什么事,别硬扛着,赶紧给大哥打电话让他过来帮忙。”

    正说着,母亲牵着齐珏的手从卧室走了出来 —— 那姿势,像极了母亲牵着自家女儿,亲昵又自然。我一眼就瞥见母亲的眼睛有点红,不用想也知道,她肯定又偷偷地掉眼泪了。

    齐珏坐到我身边,笑着打趣:“你和爸刚才聊什么呢?我和妈在卧室里,都能听见你那高谈阔论的劲儿。”

    “没聊啥正经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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