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城从古到今都是卧虎藏龙的地方,说不定就有我们要找的人。
“易数大师?”父亲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,说道,“认识几个号称研究易学的,不过都是退休后闲来无事,半路出家的,算不上什么大师。没听说有谁一辈子钻研易数的。有空我帮你打听打听。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最近京城文化圈里兴起了易学热,我想找位大师恶补一下。”我不敢说实话,只好编了个理由。
“这样啊。”父亲沉默片刻,说道,“二十年前,西城文史馆有位精通易数和先秦历史的人,可后来这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没了音讯。他是当年西城唯一称得上易数大师的人。”
“哦?”我来了兴趣,追问道,“他叫什么名字?您认识他吗?”
父亲低头想了一会儿,说道:“他姓赵,叫赵弈。唉,二十年前就失踪了,说不定早就不在人世了。”
“看来是没希望了。”我叹了口气。
“这有什么难的。”父亲瞪了我一眼,说道,“找些易学方面的书好好看看。别总想着用易数卜卦算命、预知祸福,系统了解一下易学里的哲学思想,对你以后分析问题大有好处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我的话音刚落,就听到敲门声,赶紧跑过去开了门。母亲带着齐珏有说有笑地回来了。
“老卫,”母亲一边脱外套一边问父亲,“你猜我和玉儿碰到谁了?”
“这我哪猜得到。”父亲白了母亲一眼,“碰到谁了?”
“我和玉儿在步行街上碰到老宋两口子了。”母亲笑着说道。
“是他们啊?他们不是年初就去上海了吗?”
“回来了。”母亲拉着齐珏在沙发上坐下,说道,“他们说不习惯上海的气候,而且儿媳妇好像不太欢迎他们长住下去,这不,不到三个月就回来了。”
听到小时候经常抱我的宋叔叔两口子在上海受了冷落,我故意板起脸对齐珏说道:“听见没?以后可不能学宋叔叔家的儿媳妇,丑话我可先说在前头。”
不等齐珏开口,母亲就接过话:“我的玉儿肯定不会那样,我看得出来。”
听母亲这口气,显然已经打心底里喜欢上了齐珏,都改口叫“我的玉儿”了。我瞪了齐珏一眼,暗自琢磨这丫头给老太太灌了什么迷魂汤,她却回了我一个得意的笑容。
“老宋两口子没少夸你儿媳妇呢。”母亲又拉起齐珏的手,笑着说道。
“妈,您就别再夸她了。”我赶紧拦住母亲,“再夸该骄傲了。歇会喝点水,咱们该出发了。玉儿,你要不要换套衣服?”
“换!” 母亲直接替齐珏应了,“得穿得漂漂亮亮的。卫国,你也换套像样的,得配得上玉儿才行。”
“妈,您放心吧,交给我。”齐珏说完,就把我拉进了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