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箱子里除了几件换洗衣物,剩下的全是大大小小的盒子。
齐珏从中拿出一个稍大的盒子,对父亲说:“伯父,卫国说您是历史老师,这是我爷爷托我带给您的礼物。”说着,便把盒子递了过去。
紧接着,齐珏又拿出一个小一点的盒子,对母亲说道:“伯母,这也是爷爷托我带给您的礼物,您收下吧。”
她打开盒子,取出一只通体温润的白玉手镯,轻轻拉过母亲的手,小心地戴了上去。
“伯母,您戴这手镯正合适。”齐珏笑着说道。
看到母亲手腕上那只通体雪白、温润莹泽的玉镯,我心里一惊 —— 这分明是传说中的和田羊脂玉手镯,单看这颜色和油润度,价格少说也在七位数以上。心想这丫头对未来婆婆,倒是真上心。
母亲显然也看出这手镯非同寻常,连忙对齐珏说:“这手镯太贵重了,还是你自己留着吧。”说着就想把手镯取下来。
“伯母。”齐珏抢先一步按住母亲的手,认真地说道,“这是爷爷特意让我带来的,代表齐家送给您的礼物。东西贵不贵重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份心意。您一定要收下,可别推辞,不然我回去真没法跟爷爷交代。”
齐珏这么一说,母亲不由得看向我,眼神里满是询问。
“妈,就听玉儿的吧。”我笑着劝道,“咱们卫家号称书香门第,有自家的规矩,齐家也是一样。您要是不收下,玉儿回去还真没法向齐家老爷子交差。”
母亲看了我一眼,没再说话,算是默许了。
齐珏又拿出一只小盒子递给大哥明伦,“大哥,这是齐家的一点心意,您收下。”
大哥点了点头,知道推辞不过,便接了过来。
“卫国、齐珏,你们过来坐。”父亲招呼我们过去,开口问道,“你们打算怎么办事?”
我心里清楚,刚才那些不过是开场白,现在才要进入正题。于是我说道:“我和玉儿商量好了,明天一早去领证,晚上请大伯、二伯他们,咱们三家人一起吃顿团圆饭就行。我和玉儿都不想摆酒席、搞什么仪式。”
“这样不好吧?”母亲立刻提出了异议,“举行仪式、摆酒席是咱们西城的老习俗,就是想告诉亲朋好友,卫家的小儿子也娶媳妇了。”
“我娶我的媳妇,跟他们有什么关系?”我拉过齐珏的手,说道,“从上大学到现在都九年了,除了咱们这些至亲,谁还记得卫家有我这么个小儿子。一切从简才符合实际,再说领了结婚证就是合法夫妻了,我们可不想站在那里像猴子一样被人围观。”
“你说的也有道理,但是……”
母亲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父亲打断了:“你这因循守旧的老脑筋也该改改了。这件事就让卫国和齐珏自己做主,不办酒席也有不办的好处,现在很多人其实并不乐意参加什么婚礼。”
“我也觉得不办也挺好。”大哥接过话头,“摆结婚酒宴就得弄一整套仪式,怎么也得筹备好几天,累人不说,还不一定真有人乐意来。”
“对,我就是这么想的。”我看了母亲一眼,继续说道,“我和玉儿早就商量好了,领了证之后请卫家的人吃顿饭,不用说是什么结婚宴,就说我回来了,请大家聚聚,到时候再告诉他们我们已经结婚了,这不就行了?”
“这样合适吗?”母亲又看了我一眼,有些担忧地说道,“连个仪式都没有,就怕玉儿会觉得委屈。”
“伯母,怎么会呢?”齐珏赶紧拉过母亲的手,说道,“真正的仪式是在心里的,不是办给别人看的。所以我和卫国才一致决定不摆婚宴的,您就放心吧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母亲满眼慈爱地看了齐珏一眼,说道,“你们自己决定了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