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玉泉观事有蹊跷,欲见老道却查无此人^……
    餐厅里,我端着碗筷,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在玉泉观的遭遇。越想心里越发虚,勉强扒了几口饭,就放下筷子,再也咽不下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脸色怎么突然这么难看?”身旁的齐珏伸手碰了碰我的胳膊,关切地问,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我沉吟片刻,觉得还是该把玉泉观的事告诉她们。毕竟人多主意多,尤其是那四句没头没尾的偈语,或许她们能看出些门道。于是对她们说:“吃完早饭到我房间来,有事跟你们说。”

    “那还吃什么,走呗。”司法话音刚落,六位姑娘齐刷刷地放下碗筷,跟着我往房间走。

    我点了支烟,把清晨在玉泉观的经过原原本本讲了一遍。六位姑娘听得面面相觑 —— 有签却无解,没头没脑的“万人之头”,还有那四句摸不着头脑的偈语,一时间谁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老道这话里肯定藏着玄机。”司法沉思片刻,开口道,“要不我们再去趟玉泉观,找到那个须发皆白的老道求支签,看看他怎么说。”

    我接话道:“司法这提议不错,不过我就不去了。你们去就行,不用都去。要是真找到了那个白胡子老道,让齐珏求支签试试。”

    “也好。”司法点头应下,转头对齐珏说,“我跟你去就够了,其他人不用去。人多了,老道反倒容易起疑心。”

    司法说完,便拉着齐珏匆匆离开了。剩下的人继续围着那四句偈语琢磨起来。

    这四句话没头没尾的,彼此间又看不出半点关联,哪那么容易分析出个所以然?没一会儿,可乐和墨雨就先后放弃了,只有我和墨霏还在苦思冥想。直觉告诉我,这四句偈语绝非凡品,可到底藏着什么深意,却怎么也摸不透。最后墨霏也摇了摇头,轻叹道:“直觉里,这四句该是指向占位缘者的。要是雨儿对‘天道昭昭法不忘,松木荣枯云气上’那两句的分析没错,我们还得再找三位占位缘者。可老道给你的这四句,不仅多了一句,还互不搭界,实在难寻头绪。”

    我心头忽然一亮,脱口道:“不一定。要是我们得找到最后三位占位缘者,说不定实际上要找的是四个人。”

    墨霏和墨雨都诧异地看向我。墨霏问道:“除了你和齐珏,我、司法、雨儿很可能就是占位缘者,再找三位就够八位了呀。”

    我点了支烟,解释道:“没错,占位缘者是八位。就算墨雨对那两句偈语的分析没错,我们只需再找三位就能凑齐,可确定这八位缘者各居其位,还得有位精通易数的大师 —— 就是‘五方之间寻阴阳’说的那个人。现在白胡子老道说这四句能解我心中之困,我眼下最犯愁的不就是月光之门吗?这么看,他这四句很可能正指我们要找的四个人,刚好和所需人数对上。所以咱们要找的四位里,三位是占位缘者,还有一位是那位易数大师。”

    墨霏和墨雨这才恍然大悟。墨霏道:“我们本来就打算先去墨家和法家找易数大师,你在玉泉观遇到的白胡子老道看着像位高人,说不定就是咱们要找的那位。”

    经她这么一说,我顿时悔得肠子都青了,拍着大腿道:“太有可能了!刚才一门心思纠结那支有签无解的签,倒把这位仙风道骨的老道给忽略了。他在观门口说‘晨闻南归雁鸣,知有贵客临门’,咱们从天门山来,回西城老家,可不就是从南边过来的吗?”

    想到这儿,我“腾”地站起身:“不行,我得再去趟玉泉观!这白胡子老道说不定就是咱们要找的人。你们在宾馆等着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我已飞奔出房间,冲到宾馆门口拦了辆出租车,直奔玉泉观而去。刚进观门,就见齐珏和司法垂头丧气地从三清殿里出来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。

    “卫国,你怎么来了?”齐珏抬头看见我,诧异道。

    “我和墨霏琢磨着,那白胡子老道怕是位高人,说不定就是咱们要找的易数大师,特意赶来问问。你求的签…… 有解吗?”

    齐珏没说话,只是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我心头一紧,追问:“难道你求的签也无解?”

    “哪有的事。”司法白了我一眼,没好气道,“玉泉观里压根就没有你说的白胡子老道!我们见了观里所有道士,年纪最大的也才六十多,哪来什么八十八岁的白胡子老道?”

    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我心里,震得我半晌说不出话来。要是观里根本没有这位老道,那我一大早见到的是谁?难不成是…… 我不敢再想下去,仍不死心:“你们真的见了所有道士?确定没有八十多岁、须发全白的?”

    齐珏再次摇头:“我们不相信他们的话,特意以捐钱为由,要求见观里每一个人。结果呢?五十万花出去了,连白胡子老道的影子都没瞧见。”

    “五十万?”我刚想脱口说句“败家娘们”,突然想起司法之前的叮嘱,赶紧改口,“会不会是人家嫌少,那位高人不愿露面?”

    话一出口,我自己先否定了:“不对啊,要是五十万都请不动他,他又怎么会一大早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