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亏你想得出来!”齐珏瞪了我一眼,“玉泉观是屹立千年的道家名观,天下闻名,到你嘴里怎么成了这副模样?”
“别扯这些没用的了,还是想想怎么才能找到那位白胡子老道吧。”司法有些着急,看向我说道,“卫国你主意多,快想想办法。”
我摇了摇头:“按你们说的情况来看,现在问题根本不是找不找得到他,而是玉泉观里到底有没有这么个人。”
齐珏和司法闻言,都瞪大了眼睛盯着我。齐珏忍不住问道:“你是说玉泉观里压根没有这个人?要是真没有,那你早上见到的是什么?难道是神仙不成?”
“所以咱们得先确定这观里到底有没有这位白胡子老道。”正说着,看到几位六十多岁的老人走进观门,我对齐珏和司法说“看我的”,然后迎了上去。
我拦住几位老人,客气地问道:“各位大爷大妈,打扰一下,请问你们是本地人吗?”
“是啊。”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应了一声,反问我,“你有什么事吗?”
“是这样,我想请教各位,玉泉观里有没有一位须发全白的老道士?”
“须发全白的老道士?”几个老头都摇起了头,其中一位说道:“没有啊。我们天天来玉泉观,从没见过这样的老道士。观主是这观里年纪最大的,也才六十五岁,而且观主没留胡子。”
“有啊,怎么没有?”站在老头身边的老太太突然插了句话。
我顿时喜出望外,连忙追问:“老人家,那您知道他在哪儿吗?请告诉我。”
“就在三清殿后门那儿,你自己去找吧。”老太太说完,拉着身边的老头就往左边的一个月亮门走去。
我招呼齐珏和司法重新走进三清殿。许是那五十万捐助起了作用,殿里的道士见了我们并未上前打扰。我们顺着真人雕像旁的步道往大殿后门走,一路走到殿外,也没见到半个人影。
我正琢磨着是不是被老太太骗了,齐珏和司法突然异口同声地喊起来:“卫国,你看!”
我猛地回头,一股凉气“噌”地从后背直冲脑门。老太太说得没错,这儿的确有位白胡子老道 —— 只不过他不是站在地上,而是挂在墙上。大殿后门正对的墙壁上,挂着一幅白胡子老道的画像。我凑近一看,那眉眼神态,不正是早上不给我解签、却留下四句偈语、自称八十八岁的那位老道吗?
看我惊得目瞪口呆,齐珏和司法瞬间明白了过来。她们快步走到前殿,向道士询问画像上的人是谁。
“无量观。”一位六十多岁的老道挥了挥拂尘,唱喏道,“此乃太清道德天尊的神像。三十年前,一位云游至此的仙道将画像赠予本观,悬挂于此接受大殿香火供奉。”
“走吧。”齐珏和司法回来,一左一右拉起我往殿外走。
“善人慢走。”见我们折返大殿往院前走,道士们齐声招呼道。
刚出山门,我就急忙问司法和齐珏:“那画像上的老道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什么人?”齐珏白了我一眼,眼神里满是疑问,“你确定早上在观里带你求签、却不给你解签的白胡子老道,就是画像上的人?”
我琢磨着她的话,知道这丫头八成是怀疑我在胡编乱造,没好气地说:“大清早的,我犯得着逗你们玩吗?虽说不是一模一样,但他和画像上的老道至少有七分神似。”
“我倒觉得这事蹊跷之中另有深意。”司法打断我的话,转头对齐珏说,“这事儿不像是卫国杜撰的。你想啊,他说老道给了四句偈语,就凭他,能编出那样的话来?我看这四句话分明是在提示卫国,八成是那位白胡子老道的善意点拨。”
我打断司法的话,追问道:“你们问清楚那白胡子老道到底是什么人了吗?”
“问清楚了。”齐珏看了我一眼,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不可思议,“严格说起来,你早上遇到的白胡子老道并非凡人,而是传说中的太上老君。”
“什么?太上老君?”我忍不住笑出声,“这也太扯了吧,还太上老君,怎么不说是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一个模糊的身影突然在脑海中闪过 —— 不,准确说,是现实里根本不存在的一个人。我猛地拉住齐珏的胳膊:“你还记得吗?在双修的梦境里,从老虎口中救下我们,又带我们去山谷深处的那位老者。”
“当然记得。”齐珏沉思片刻,眼神里泛起困惑,“现在想来,梦境里的老者和画像上的老道,倒真像一个人,只是年轻了几十岁。你是说,梦里的老者今天一早出现在玉泉观,还特意给了你什么启示?”
“除了这个解释,还有更合理的吗?” 我一边跟着她们往山下走,一边回忆着,“我记得梦境里的第三十三年,老者云游离开了山谷。法、墨两位师傅说,他名叫李耳。”
“等等!”司法突然拉住我的胳膊,语气里带着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