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刚一到位,那团火瞬间化作一缕热流,从腹部向下窜至尾闾穴,没做停留,直接钻入两肾之间名为命门的地方。随后,声音指引我的意识引着这股热流沿脊柱向上,直抵头顶百会穴,在那里稍作停留,又顺着额头往下,过两颊分成两股,流至左右胸大肌处,短暂驻留后,司法的声音指挥着我的意识,引导两股热流回到腹部合二为一,重新归入丹田,那团火才缓缓熄灭。
我睁开眼,只见墨霏和墨雨脸上满是欣喜,那神情,像是捡到了稀世珍宝,又或是中了头奖一般。
司法也睁开眼,对我说道:“你试试法剑。”
我狐疑地扬起右手,心念刚起,方才在丹田中熄灭的火苗竟再度窜起,还没等意识支配,便自动汇聚到想要挥出的右掌。
我猛地挥出右掌,一股强劲的气流从掌心激射而出,直劈对面的大树。只听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粗壮的树干上赫然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。大树剧烈摇晃起来,哗哗作响,树叶像骤雨般簌簌落下,威力比起当初在葡萄架下试手时,不知强了多少倍。
我盯着自己的手掌,满心疑惑地问道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司法莞尔一笑:“你这算是入门了,就这么简单。咱们该出发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三个女人像是故意要让我难堪,竟同时起身,从树屋上一跃而下。我急忙想找绳梯爬下去 —— 树屋离地面少说也有七八米,我可不想摔得动弹不得,更不想给墨霏、墨雨这两个妖精留下给我戴绿帽子的机会。
“卫国,相信自己,跳下来。”司法冲我喊了一声。
“他哪有那个胆子?”墨雨这妖精居然敢小看我,这话简直能气死亲夫。
“我看也是。雨儿,你告诉他绳梯在哪儿,别耽误工夫了。”墨霏竟也跟墨雨一个腔调,这两个与我有肌肤之亲的女人,这样做真是伤了我的自尊。是可忍,孰不可忍!相比之下,司法倒显得厚道些,至少能确定她只是表面冷淡。我心想,跳就跳,不信墨家姐妹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男人摔个半死。心一横,手扶着栏杆纵身跃了下去。
说来也奇,身体还没越过护栏,丹田中那团火便再度燃起,迅速汇聚到双腿。结果我竟也像那三个妖精一样,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。
见我跳了下来,三个女人没说话,突然发力向前跑去。墨霏像是故意气我,边跑边喊:“卫国,只要你能追上我们,我和雨儿就答应你任何一个要求。”话音未落,她人已在五十米开外。我一提气,撒开腿追了上去,心里盘算着,追上了就让她俩一起陪我睡觉。司法教的调息方法果然神奇,仿佛把我在梦境中修炼了四十九年的功力激发了出来。可毕竟还不熟练,即便拼尽全力,与墨家姐妹始终隔着五六十米的距离。
狂奔了一个多钟头,丹田中的火苗开始不稳。转过一个弯道时,那团火突然熄灭,我腿一软,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。
三个妖精听见“扑通”一声倒地的动静,立刻转身跑了回来。瞧见我这狼狈模样,都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。我心里憋得慌,实在纳闷,好端端的一团火怎么说灭就灭了。
“你在奇怪怎么突然就摔倒了吧?”司法那张素来冰冷的脸上,难得地漾起一抹笑意。她把我拉起来,说道:“盘腿坐下,按刚才教你的法子,重新把丹田中的气息练起来。让气息在丹田中逆时针旋转,这次别急,等丹田中的火旺到实在忍受不住时,再向下引导,完成一个小周天。”
“你们等着,迟早追上你们。”这一刻,我觉得司法可比墨家姐妹可爱多了,好歹还会顾及我的情绪。
等呼吸渐渐平稳,我把意识集中到腹部丹田。这次过了约莫五六分钟,丹田中才又升起一团火。我按刚才的方法,引导着这团火在丹田里沿逆时针方向旋转。随着旋转圈数增多,火势越来越旺,直到那团火仿佛要喷薄而出,我才把意识移到尾闾穴,再顺着司法教的小周天路径,将火重新导入丹田。这一次,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中鼓荡的气息。
睁开眼的刹那,我不由得心头一震。方才盘腿静坐时,太阳才刚跃出山头没多久,此刻却已高悬中天 —— 刚才那番调息,竟不知不觉过了三个多小时。看来这次激发的潜能,肯定然比行前要深厚得多。
“好了,若是感觉尚可,咱们继续比试。”司法话音未落,已率先如离弦之箭窜了出去,墨雨紧随其后。墨霏笑着说先前的承诺依旧作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