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有夫妻关系,但这样左拥右抱姐妹俩,还是头一遭。林中的鸟鸣虽已将我吵醒,可我格外贪恋这份温馨,便继续装睡。
“咕咕、咕咕、咕咕咕咕”,不知哪只布谷鸟这般执着,叫起来没完没了。墨霏被吵醒了,看到自己和妹妹都依偎在我身边,顿时羞得满脸通红,悄悄起身走到司法睡的木板床边坐了下来。她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,却不知装睡的我早已将这一切看在眼里。
没过多久,司法和墨雨也被这只锲而不舍的布谷鸟叫醒了。墨雨年纪还小,大概觉得靠在我肩膀上睡觉是天经地义的事,醒来后像没事人一样招呼大家吃早饭,说吃完了好赶路。
“还有多远?”我一听“赶路”两个字,便知道路途肯定不近,只有距离较远时,才会用这个词,于是开口问道。
“没多远啦,要是不下雨,太阳落山前应该能到。”墨雨一脸轻松地说道。
“我去。”我在心里盘算了一下,从现在到太阳下山,怎么也得有十二个小时,这还叫不远?心里暗自抱怨,嘴上却没停。昨天赶了一天路,没吃一顿正经饭,今天还要走一天山路,还是先把自己喂得饱饱的再说。
众人吃饱喝足,墨雨正要招呼着动身,司法却喊了停:“我看咱们不必急着赶路。前天晚上卫国伤得不轻,虽说帮他通了督脉瘀滞,可他不会调息之法。我猜接下来的路肯定不好走,你们看能不能抽点时间,先教卫国学会调息?这法子不仅能帮他养伤,还能让他通过调息快速恢复体力,确保他有足够力气走完今天的路。”
不等墨雨开口,墨霏便接话说道:“这主意好。昨晚在山洞里,我就担心他撑不住,不会调息确实是个麻烦。你先教他调息之法,省得几个小时后,咱们还得轮流背着他走。”
“背着走?至于吗?”我在心里暗自抗议,可转念一想,被美女背着或许也算美事一桩。可惜墨雨不懂我的心思,竟直接同意了司法的提议。想来她即便不赞成我先学调息,也绝不会答应我走不动时,爬到司法背上。
“卫国,跟着我做。” 司法说着盘起双腿,这妞的身子可真够柔软,盘腿时轻松自如,连双脚都能稳稳搭在对应的腿上,脚掌朝天。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也做不到她要求的五心朝天,再使劲怕是要把自己的小腿掰折了。做不到那么标准,只好不伦不类地盘腿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