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哥,我来帮你。”墨雨手脚麻利,转眼就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活像个粽子。她走过来接过我的包裹,依样画葫芦地帮我缠好毛毯、系紧绳子,最后让我穿上雨衣。
一切准备就绪,墨雨顺着石壁下方一个不足半米高、几乎看不出是洞口的地方钻了进去。墨霏示意我跟在墨雨身后,我赶紧俯身钻进洞。这山洞狭小得很,仅容一人匍匐前行,爬了十多米才渐渐开阔起来。我这才明白为何要裹成粽子还要穿上雨衣 —— 洞壁上不断有水珠滴落,打在身上冰凉刺骨。到了开阔处,眼前一片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。墨雨在黑暗中摸索片刻,很快亮起两支手电筒,递来一支给我。我拿手电四处照了照,只见眼前是个约两米高的岩洞,洞顶的水珠滴滴答答往下落,我们站立的地方约莫十几平方米,周围还有几个岔洞。等墨霏和司法都钻进来,本就不大的空间顿时显得拥挤。
“卫哥,你把手电筒给最后的司法姐姐,你跟着我。”墨雨说完,抬脚向左前方的岔洞走去。我把电筒递给司法,紧随墨雨的脚步钻进岔洞。这时候我才彻底明白裹上毛毯穿雨衣的用意 —— 越往里走,寒气越重,冰冷的水珠不时打在脸上,冻得人骨头生疼。脚下的路也愈发难行,有些地方滑得像冰面,不过十分钟,我就摔了好几跤,有一次甚至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,惹得前后三个姑娘一阵哄笑。
这山洞仿佛没有尽头,不知不觉已走了一个多小时,依旧望不见出口。难怪这里没有手机信号,若回家必须走这样一条路,那地方即便不算与世隔绝,恐怕也相差无几了。
越往深处走,寒气越重,这才愈发觉得裹着毛毯比穿羽绒服要明智得多。洞里阴冷刺骨,走起来又格外费力,不消片刻便会汗流浃背。好在毛毯是纯羊毛织的,即便浑身是汗,也不觉得黏腻难受。
又约莫走了三个多小时,前方隐约透出一丝光亮。我心里一喜,知道出口快到了。转过一个大弯,果然有个宽大的洞口赫然出现在眼前。墨雨加快脚步走了出去,我们也紧随其后踏出洞外。
洞外依旧荒无人烟,只有一轮半月悬在天边。我掏出手机看了看,依旧没有半点信号,时间却已指向凌晨一点半 —— 从天门客栈出发到现在,我们已在山里走了九个多小时。
墨雨将手电筒放进洞口侧壁的一个凹坑里,开口说道:“咱们歇会儿,吃点东西。姐姐,你说咱们是在这儿歇脚,天亮再走,还是连夜赶路?”
墨霏沉吟片刻,“还是先休息吧。虽说月光不错,可万一后半夜变了天,没了月光照明,反倒麻烦。”
墨雨抬头望了望天边的月牙,附和道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这地方气候古怪得很,空气里潮乎乎的,说不定过会儿就要下雨。”
“跟我来。” 墨雨说完便迈步向前,走到紧靠山壁的几棵大树前,噌噌几下就爬上其中一棵,随即从树上扔下一部绳梯。
“上来吧。”树上传来她清亮的声音。
“你们先上。”我下意识地想让女士先行。
“这梯子是给你的专属设备。”司法没接我的话,学着墨雨的样子利落地爬了上去。墨霏在身后轻轻催我:“快上去吧。”
我抓紧绳梯往上爬了几步,谁知绳梯猛地一晃,身体顿时失去平衡。情急之下我死死攥住梯子,脚上用力一蹬,结果整个人便横了过来,与绳梯形成约莫三十度的夹角,上不去也下不来,心里一阵憋屈 —— 好歹在梦里修炼了四十九年,学的全是些高深功夫,偏偏没练过这种爬树的“猴子把式”。
正手足无措时,胳膊上突然被一股强劲的力道带着我向上。借着这股力,我手脚并用地总算爬了上去,回头才发现是墨霏一只手抓着绳梯,另一只手在拉我。心里不由得暗暗惊叹她竟有这么大的力气。
司法在一旁轻笑出声:“好了,别发愣了。等你学会了法家玄功的用法,这点事对你来说也是小菜一碟。”
我们所在的树屋约莫二十多平米,全是用碗口粗的实木搭建而成。两根粗壮的木头架在四棵大树上,稳稳撑起了整个屋子。树屋里分了客厅和卧室,客厅中央摆着一套原生态的实木桌椅,往里走便是卧室,放着两张木板床。
墨雨打开双肩包,掏出火腿、面包和矿泉水摆在桌上。整整一天没怎么正经吃东西,四个人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饭还没吃完,就听见雨滴打在树叶上的沙沙声。天上的月亮还像柳叶般睁着眼睛,雨点却噼里啪啦下得紧,我心里暗自嘀咕,这地方真是古怪,大晴天也能下起雨来。填饱肚子后,困意汹涌而来,我倒在里屋的一张木板床上,转眼就睡了过去。
一缕阳光照在脸上,林中的鸟鸣声把我唤醒。醒来才发现,这一觉睡得竟有些 “香艳”—— 墨雨靠着我的左肩睡得正沉,墨霏在我右侧像是在做什么梦,司法则在另一张木板床上嘟着嘴,睡颜中带着几分跟人吵了架受了委屈的模样,睡得正熟。
虽说我和墨霏、墨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