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敌四手陷入昏迷 庭院夜谈谜团更甚^……
    我正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摆脱身后的尾巴,手机却毫无预兆地响了,来电显示是墨霏。接通后,听筒里传来她一贯清冷的声音,告知法家司法已在墨家小院等候许久。

    “本来计划半小时后返程,可现在被一辆车缠得死死的。” 我下意识摩挲着方向盘,后视镜里那辆黑色轿车如跗骨之疽般紧随其后,“对方恐怕是想通过我找到墨家的所在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沉默,再度开口时,墨霏的语气更添几分寒意:“到二渡桥停下,探探他们的底细。我们马上赶来支援,能应付就先周旋,实在被逼急了也别客气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 挂断电话,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。既迫切想知道跟踪者究竟是谁,又忍不住心生忐忑,更诡异的是,往常会提前示警的日魂,此刻却毫无反应。

    车窗外,十渡景区秀丽的山水画卷飞速掠过,可我哪有心思欣赏这 5A 级景区的美景。很快,二渡桥便映入眼帘,这座横跨拒马河的桥梁后方,五指山巍峨耸立,宛如如来掌心。

    我将车稳稳停在桥中央,下车点燃一支烟。那辆一直尾随的黑色轿车在五十米外急刹停下,四个身影依次从车上下来。当他们在距离我二十米处停下时,为首的壮汉向前几步,声音如擂鼓般响起:“卫先生,方便单独聊聊吗?”

    壮汉说得客气,我却只觉讽刺,冷笑道:“跟了我一路,这阵仗可不像是来谈生意的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你交出日魂,钱不是问题。” 壮汉摊开手掌,眼中贪婪之色毫不掩饰,“咱们各取所需,多好。”

    我在心里暗自咒骂,从血剑魏远到法家的试探,这 “月光之门” 就像块沾血的肥肉,引得各方势力蜂拥而至。可我自己都还没搞清楚那东西究竟藏着什么秘密,眼下也只能先拖延时间:“开个价吧?” 其实我早有盘算,要在墨霏和司法赶到前,先稳住这群不速之客。

    右侧的瘦子突然暴喝:“别跟他废话!他在拖延时间等救兵!一起上,抢了玉佩赶紧撤!”

    他话音刚落,三道黑影裹挟着凌厉的气势,如离弦之箭般直扑而来。我的瞳孔猛地收缩,冷汗瞬间湿透后背,平日里在梦中反复练习的法家剑招,此刻竟忘得一干二净。生死关头,我本能地双掌交叠,奋力劈出。体内玄功汹涌而出,宛如怒龙出渊,在夜色中掀起一阵幽蓝气浪。

    “有点本事!”四人见状,身形骤然变幻,动作快如鬼魅,灵巧地旋身躲开。我抓住时机发动反击,可慌乱中法剑挥舞得毫无章法,尽管剑气凌厉,他们却凭借刁钻的身法,轻易将攻击化解。随着敌人不断逼近,我心里越发发怵——双拳难敌八手,再这样纠缠下去,败局已定!

    “撤!”我当机立断转身逃跑,可破空声瞬间贴着后颈炸响。劲风擦过脊背,将外套划出三道血痕,吓得我寒毛倒竖。我拼尽全力将玄功灌注脚下,在桥上狂奔,身后追兵的脚步声震得桥板咚咚作响。

    我刚转身想退,四道黑影已如鬼魅般封住退路。掌心罡气翻涌,我立刻意识到以一敌四毫无胜算,连忙施展步法向后急撤。但敌人的攻势如影随形,破空锐响撕裂空气,三道裹挟着腥风的暗劲,直取我的后心!

    千钧一发之际,我反手挥出法剑,流转的剑气宛如腾空游龙,精准撞碎了最致命的一击。然而,剩下的两道劲力却如重锤般轰在护体法盾上。随着轰然巨响,法盾泛起蛛网状裂痕,我只觉喉间一阵腥甜,踉跄着喷出一口血雾。剧痛之中,我足尖轻点地面,施展出“法遁幻影”身法,身形疾如穿花蝴蝶,在瞬息之间三次变换方位,将敌人的攻势尽数引向虚空。

    我抓住四人攻势旧力未竭的瞬间,手腕灵巧翻转,法剑化作两道寒芒如离弦之箭激射而出。伴随着“噗嗤”的声响,气剑如锋利的匕首般洞穿两人身躯,他们闷哼一声,脚步踉跄着向后退去。然而,我还来不及喘息调整,另外两人的杀招便如同毒蛇吐信般迅猛刺来,直取我的右肋。因先前发力未恢复,我根本无处可躲,只能咬紧牙关,调动体内残余法力,在身前凝成半透明的法护屏障。

    就在法护即将破碎的千钧一发之际,破空声骤然响起,数枚暗器如流星般划破夜空,直取四人要害。紧接着,熟悉的娇喝声传来——是墨霏!可惜敌人的攻击更快一步,两道暗劲狠狠轰在我的肋下。剧烈的疼痛如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,眼前一片漆黑,我像断线的风筝般重重栽倒在地,耳边隐约传来墨霏焦急的呼喊,随后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。

    当我在秘室的软垫上悠悠转醒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墨霏与墨雨焦急的面容。冷若冰霜的法家司法正倚靠着石壁,指尖随意把玩着一枚流转青光的玉简。

    “感觉怎么样?伤得重不?”姐妹俩几乎同时开口询问,关切的话语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意。我尝试着深呼吸,后背与右肋立刻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仿佛被烧红的铁楔狠狠钉入骨头,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,“被四人劲力击中要害,法护根本没抵挡住。”我的话音刚落,就听到司法发出一声嗤笑。

    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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