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记得上次聚餐,范嵘和小月在席间恩爱的模样,连墨霏都忍不住投去羡慕的目光。谁能想到,短短一个多月过去,一切都已物是人非?直觉告诉我,八成是范嵘哪里出了差错,没再多犹豫,我直接拨通了他的电话。
电话刚接通,范嵘沙哑压抑的声音就传了过来:“你消失到哪去了?老子快急疯了!”
“先别管我,你和小月到底怎么回事?”我顾不上寒暄,直接抛出最关心的问题。
他语气疲惫至极:“我也搞不明白……见面再说吧。”
“不行,现在就说。我今晚不一定有空。”我态度坚决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,随后范嵘终于说出了实情。原来婚礼筹备得如火如荼时,小月突然提出分手。再三追问下,她才坦白自己爱上了一位海归博士。那个男人在出差期间对她百般殷勤,一场酒局后,哄着她发生了关系,还在公司同事面前高调示爱。在黄浦江畔的豪华酒店里,小月沉浸在从未体验过的温柔中,彻底沦陷,坚决要和范嵘离婚。
我完全没料到,先变心的会是小月。原以为是范嵘出了问题,结果竟是如此狗血的剧情。听筒里传来范嵘压抑的抽噎声,那一刻,我突然不知该说什么,平日里那些拿手的安慰话语,此刻像被无形的手死死卡住,一句也吐不出来。
“兄弟,振作点。事到如今,你打算怎么办?”我打破沉默问道。
“我真的不想分……这些年,她早就成了我生命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,没了她,我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……”范嵘的声音里满是溺水者般的绝望,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痛苦淹没。
我不得不将残酷的现实摆在他面前:“清醒点。抛开感情不谈,你认真想想,真的能当作她出轨这件事没发生过?”
“我能!只要她肯回来,之前的事我一概不追究!”他的急切中带着病态的偏执,听着让人揪心。
我揉了揉发疼的眉心。以我对小月的了解,她既然下定决心投入别人怀抱,就算和那个海归博士分开,也绝不可能回头。当务之急,是要让范嵘认清现实,“别骗自己了。出轨分手这种事,有几个人能真正放下?心里这根刺不拔掉,你们怎么可能回到过去?与其守着破碎的感情,不如快刀斩乱麻。”
电话那头再次传来压抑的哽咽:“一想到她和别人在一起……我就像被人剜了心。可没了她,我该怎么继续生活?”
“一直陷在痛苦情绪里,你永远看不清方向。先冷静几天,咱们见面再聊。”感情的难题从来不是旁观者三言两语就能解开的,终究要靠当事人自己走出来,外人说得再多,也难以真正触及心底。
随着一声沉重的叹息,通话结束了。曾经在经贸学院被传为佳话的爱情,如今却成了令人唏嘘的狗血闹剧。那个曾经贤淑温柔的小月,亲手毁掉了十年的深情,上演了一出劈腿分手的戏码。
就在这时,发动机的轰鸣声打断了我的思绪。墨霏的车停在了院门外,墨雨小跑着去开门,墨霏把车停进了院子。
墨霏摘下墨镜,唇角漾起温柔浅笑。她轻轻牵起墨雨的手,附耳低语几句,少女白皙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,那娇憨模样,让我不禁回想起不久前那场激烈的争斗与纠葛。
“法柱修炼完成了,该准备返程了吧?”她眸光澄澈,满是询问地看向我。
我们一同走进正屋,墨霏指尖有节奏地轻叩桌面:“我打算请法家司法过来。你刚完成修炼第一步,是回总部碰面,还是让她来这里?”这处小院隐秘又安全,涉及机密容不得丝毫差错,我几乎没有犹豫便选择让司法前来。却不知在修炼的49天里,墨雨与司法竟日夜守在我身边。
“约她来这儿吧。”我顿了顿,就见墨霏压低声音,神情关切地问:“昨晚没伤到雨儿吧?”我将她轻轻揽入怀中,如实说道:“防护被冲破了,但纯玄之力没能彻底压制墨家防护。我们整整缠斗了五六个小时,最后精疲力尽时,才意外取得成功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墨霏猛地站起身,眼神中满是震惊,“司法说纯玄之力能克制墨家防护,所以法家才把法柱赠予日魂主人。这里面肯定出了问题。”
“结果好就够了,不用太纠结过程。”我轻声安抚。见她眉眼逐渐舒展,真心为妹妹开心的模样,我忍不住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:“会不会吃醋?”
“讨厌!”她佯装挣扎,我却将她抱得更紧。“你可得好好对待我们姐妹。”话刚说完,她的脸色却突然变了。
我敏锐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,连忙说道:“你是我此生挚爱,墨雨又是你妹妹,我怎么会辜负你们?”想到范嵘的遭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