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抛弃范嵘留言 见小月覆水难收
子里都一样,明明自卑得要命,却非要装出一副睥睨天下的架势;明明心里委屈得不行,偏要摆出‘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’的慷慨姿态。这次是我错了,大错特错,我盼着范嵘能冲我发火、骂我,哪怕动手打我一顿,这样我心里或许还能好受些,可他偏偏不这么做。你也是,接到电话时,我已经做好被你痛骂、替范嵘出气的准备,结果你那句‘作为朋友我为你高兴’,就算是真心话,在我听来也像是在提醒我罪孽深重。杀人诛心,不过如此。你得明白,理解也是分对错的,纵容错误,就是助纣为虐。”

    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,砸得我猝不及防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不得不承认,小月戳中了要害,我和范嵘确实如她所言,可多年养成的性子,又岂是说改就能改的?

    见我沉默不语,小月主动伸出手:“不管怎么说,还是得谢谢你。我得回去上班了,晚点我会联系范嵘。”

    我点点头,结完账后和她一同走出咖啡厅。王海波正倚在一辆奥迪A6旁等着,见我们走近,他不自觉地挺直腰板,脸上洋溢着藏不住的优越感,仿佛那辆豪车就是他身份与地位的象征。

    王海波左右张望,眼神带着几分审视,像是笃定能找到我那辆二手千里马:“卫先生怎么过来的?”

    “开车来的。”我晃了晃手中的钥匙,不远处的悍马立刻发出一声响亮的鸣笛。他盯着眼前拉风的悍马,脸上的优越感瞬间荡然无存。小月更是满脸惊讶,忍不住凑到车旁打量:“可以啊卫国,两个月不见直接鸟枪换炮,都开上悍马了,发财了?”

    “哪有,借朋友的车。”我拉开门坐进驾驶座,悍马发动机发出低沉而强劲的轰鸣。朝小月挥了挥手后,一脚油门,车子便疾驰而出。

    身后隐约传来王海波嘟囔的“暴发户”三个字。

    返程路上遭遇堵车,等我驶上京石高速时,天色早已全黑。路上车辆渐渐稀少,我正踩着油门加速,却突然察觉到后方有辆车不对劲——我加速,它也加速;我减速,它便跟着慢下来,始终保持着几百米的距离。

    一个念头猛地闪过:“莫非……”难道对方想尾随我找到墨家小院?我当即猛踩油门,悍马轰鸣着向前冲去。瞥向后视镜,那辆车竟也紧追不舍,速度丝毫不落下风。都说悍马强在越野性能,速度并非强项,这下果然应验。无论怎么甩,对方都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,死死咬住我不放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