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之前看起来那么恩爱……”墨霏惊讶地瞪大双眼。
“可小月还是出轨提了分手。我知道可能劝不动她,但总得试试,不能眼睁睁看着范嵘一直困在痛苦里走不出来。”
她神色郑重地点头:“确实该去,但切记,在闹市绝不可显露修为。你如今身为法家子弟,这条武道铁律必须严格遵守。”
“别担心。”我双手捧起墨霏的脸,轻轻吻上她嫣红的唇。
午后,我开着悍马驶向四季城。车子停稳时,玻璃幕墙折射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。推开咖啡店雕花木门,浓郁的咖啡香混着冷气扑面而来。只见小月身旁的年轻男人正专注地替她搅拌拿铁,匙柄与杯壁碰撞的清脆声响,格外刺耳。
“卫国。”男人起身伸手,腕间机械表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,“我是王海波,小月的男友。”
我出于礼节与他握了握手,点单时不假思索要了杯绿茶。他打量着我,轻笑出声:“这儿的手调咖啡可是一绝。”
“还是茶更合我的口味。”我毫不回避他探究的目光,再次向服务员确认点单。
王海波不时温柔地替小月拂开垂落的发丝,又贴心地将温热的咖啡推到她手边。我盯着他无名指上崭新的银戒,指尖轻叩桌面:“方便借一步说话吗?我想和小月聊聊她跟范嵘的事。”
“她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他挑起眉,镜片后的眼神充满警惕。
“我是以两人共同朋友的身份来的。”我顿了顿,“真心希望曾经相爱的人,别因为矛盾闹到反目成仇的地步。小月,你觉得呢?”
小月紧紧攥着咖啡杯,杯壁凝结的水珠迅速洇湿了纸巾:“海波,你先去车上等我吧。”
男人一步三回头地离开,随着玻璃门开合,他的身影渐渐与刺目的日光重叠。我望着小月眼下明显的乌青,直接开口:“一个半月前,你们还在热火朝天地筹备婚礼。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她苦涩地笑了笑,机械地搅动着早已凉透的咖啡:“他是公司高薪挖来的工程师。从第一次见面就开始追我,那些花言巧语,太容易让人动心。”说着,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“两个半月前去上海出差,一场酒局之后……我没守住自己的底线。”
“如果你对王海波并非真心,大可以把那晚的事永远埋在心底。你和范嵘十年感情,他要是知道了,得多痛心啊。”我注视着小月搅动咖啡的手,曾经戴着婚戒的无名指,此刻空荡荡的。
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:“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,可自那之后……”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,像是鼓足了全部勇气,“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。一次,两次,最后彻底陷进去了。”
“陷进去?”我眉头紧锁。
“对,陷进去了。”小月突然自嘲地笑起来,“第一次我还半推半就,第二次却满心期待。王海波给我的感觉,是范嵘这辈子都给不了的。和范嵘在一起,是细水长流的平淡日子,可王海波……他能让我整个人都飘起来。”
我在心底暗暗叹息,张爱玲笔下红玫瑰与白玫瑰的纠葛,终究在现实中上演。“如果王海波真能给你幸福,我打心底为你高兴。但范嵘那边,你得好好处理。领证、买房这些事,总得有个彻底的了断。”
“还有什么话,你直说!”她突然打断我。
我思索片刻,缓缓开口:“你要是信我,就听我一句。王海波……看着不像是度量大的人。你和范嵘的过去,要是处理不干净,早晚会成为他心里的疙瘩。感情里最忌讳的,就是怀疑。”
“你说得没错。”小月苦笑着摇头,“我提出放弃房产份额时,他当场就不同意。”
“这是你和范嵘之间的事,外人不好插手。你们现在还是合法夫妻,作为过错方……”我停顿了一下,“主动承担责任,也算是给这段感情画上句号,让范嵘心里能好受些。”
一阵沉默笼罩在咖啡杯上方。过了许久,小月抬起头,眼眶泛红:“是我对不起他。我会给他一个交代。也麻烦你劝劝他,路走到这一步,已经回不去了。就算我和海波分开,也不可能再和他重新开始。”
我轻轻叩击桌面,目光盯着她手中不停搅动的匙尖:“今早我在电话里劝了他一个小时,你打算怎么处理后续?”
小月垂下眼眸,睫毛在眼下投出长长的阴影:“房子归他,首付和月供我都不要了。再赔他十万,就当……”她声音发哽,“给他的补偿。但他必须答应离婚。”
她这份干脆果决,让我想起从前那个洒脱的小月。我点点头:“直接联系他吧,就当咱俩没见过面。男人都好面子,他肯定会来问我。”指尖摩挲着杯壁,凉意从掌心蔓延开来,“我会劝他放下,执念越深,伤得越重,何必两败俱伤呢?”
小月突然笑出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:“你和范嵘能成为死党一点都不意外。你们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