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柱修炼,可有什么难忘的经历?”墨霏笑意盈盈地问道。我望着她眉眼间的温柔,脑海中突然涌起一股冲动,梦中老者说的“对女人免疫”,此刻早已成了一句笑谈。见我神色不断变化,墨霏时而掩嘴窃喜,时而眼神魅惑,看得我心痒不已。
等我穿好衣服来到院子,墨霏几人正围坐在葡萄架下饮酒。饥肠辘辘的我径直坐下,几盘菜转眼间就被我一扫而空。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,烈酒灼烧喉咙的刺痛感,反而让我清醒了几分。
这时,墨雨依偎过来,将我的手臂搂进怀中,撒娇道:“卫哥,快讲讲这四十九天的事儿!”得到墨霏的默许后,我略去那些旖旎的片段,把梦境中的经历如实说了出来。
“法柱果然名不虚传!”墨风感叹道。我却摇头苦笑:“说到底只是在梦中修炼,何况我还是造梦者之一。在自己幻想中练成的法剑、法护、法遁,能有几分真实?”
“试试便知真假。”墨霏眼波流转,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。
她这句话就像点火器,瞬间点燃了我的好奇心。我依照梦中的记忆,右臂凌空劈出。掌风乍起的瞬间,一股雄浑的力量从丹田喷涌而出。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划破空气。整座葡萄架连同竹竿轰然倒塌,墨霏三人像离弦之箭般迅速后退,只有墨雨还怔怔地站在原地。千钧一发之际,我足尖点地,拽着她连人带凳向后倒掠数米。
等倒塌的葡萄架尘埃落定,墨雨盯着滑出老远的长凳,瞪大了眼睛,惊讶地捂住小嘴。我望着葡萄藤和竹竿上整齐的切口,掌心发烫——这效果,分明和梦中挥剑时一模一样。
“法剑果然厉害!”墨霏双颊泛红,眼中满是惊喜。
我心中仍满是疑虑,抬手朝着那半截残立的竹竿再度劈出。磅礴劲力在掌心凝聚,随着一声脆响,竹节应声断裂。众人目瞪口呆的模样,让我恍然间像是还身处梦境之中。我下意识地将指尖抵向齿间,却被墨霏急切的厉声喝止。
指尖传来的疼痛,瞬间将我拉回现实。短短四十九天,我竟真如武侠话本里的传奇人物般,完成了脱胎换骨的蜕变。而这,仅仅是法剑的威力,那法护与法遁又会带来怎样惊人的效果?
墨雨亲昵地依偎过来,手臂环住我的胳膊,仰头满脸惊叹:“卫哥,以气化剑的功法居然真的存在!你太厉害了!”她甜美的夸赞,却没能驱散我心头的隐忧,这场离奇的奇遇背后,不知还藏着多少足以颠覆认知的惊涛骇浪。
墨霏指挥墨风、墨雷去清理倒塌的葡萄架,很快又将众人召集到桌前:“法剑的威力已经见识过了,剩下的两绝又如何呢?”
“验证法剑能砍藤蔓,但法护是防护功法……难不成真找人来打我?”我苦笑着摊开双手。
“或许也没别的办法。”墨霏笑意狡黠,目光转向墨雨,“雨儿,愿意帮卫哥试试吗?”
“我哪舍得!”墨雨脸颊瞬间羞得绯红。墨雷却挑眉站了出来:“还是我来吧。”她眼底闪过一丝促狭,显然还记着上次被调侃“见过猪跑”的事儿。
我心里直打鼓,但也清楚她主动请缨更为稳妥——墨雨修为提升不少,要是贸然对招,万一法护失效,怕是会出大问题。再三权衡后,我朝墨雷点头:“用七成力,不够再调整。”话刚说完,一阵凌厉劲风便扑面而来。
看着墨霏仔细叮嘱墨雷的模样,一股暖意涌上心头,自家媳妇到底是体贴疼人。只是我当时还不知道,她这般安排,其实暗藏着双重考量。
“雨儿,让你雷姐试试。”墨霏话音刚落,墨雨这才如梦方醒,脸颊绯红地松开我的手臂,像受惊的兔子般躲到姐姐身后。
墨雷悄然绕到我身后,骤然挥掌袭来。就在她掌心触及我后背的瞬间,我体内力量如决堤潮水般奔涌而出。只听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她的攻击仿佛撞上了铁壁,反震之力让她连退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“雷姐!”墨雨像乳燕般飞速掠来,先是紧张地查看我的状况,随后又急忙扶住仍一脸惊愕的墨雷。
“感觉像撞上了两倍于我掌力的气墙。”墨雷脸色发白,心有余悸地说,“我只能借力后退卸力。”
眼前这一幕,比砍断葡萄架时更让我震撼得头皮发麻。墨霏却突然沉下脸,目光如炬地扫过风、雷、雨、电四人:“卫哥习得玄功三绝的事,谁也不许往外说。”四人齐声应下后,她独留下我和墨雨,一同往正屋走去。
刚一落座,墨霏便开口问道:“除了三绝,还有别的收获吗?”
“在梦境里用法遁实战,被□□和官府追得九死一生。”我心有余悸地回忆着,突然想起关键一幕,“对了!老者临走时留下六句偈语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