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院隐藏密室修炼,墨电解析情报资料
    墨雨安静地坐着,始终沉默不语。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墨霏昨晚的话语,心绪泛起层层涟漪。但一想到她强大的防护本能,我便暗自告诫自己,绝不能轻信墨霏昨晚的那些话。

    不多时,窗外汽车喇叭声骤然响起。墨雨轻轻松开我的手臂,与墨风、墨雷、墨电走进卧室,各自拎出一个行李箱。锁好门后,离开了墨霏家。

    楼门口,那辆白色宝马X6不见了踪影,取而代之的是一辆崭新的硬派七座悍马。它棱角分明的车身在阳光下闪耀着金属光泽,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。我的目光瞬间被吸引,直勾勾地盯着,仿佛要将每一个细节都铭刻在心底。而墨风、墨雷、墨电三人却习以为常,随手将行李箱丢进后备箱,利落地上了车。我满心欢喜,围着车子踱步,一会儿摸摸车身,一会儿看看轮胎,爱不释手。

    “上车吧。”墨霏笑着摇下车窗打趣道,“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喜欢的话,这车以后归你。”

    我快步走到车前,难掩渴望:“干嘛等以后,现在就想开!”

    墨霏没说话,下车坐到副驾驶。我迫不及待地坐进驾驶位,调好座椅、挂档,一脚油门踩下。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,车子如离弦之箭冲向小区大门。

    “知道怎么去十渡吗?”墨霏问道。

    我用力点头,全身心沉浸在悍马强劲动力带来的快感中。车子驶上六环,一路呼啸着朝着目标疾驰。坐在车里,每一次加速、每一个过弯,都与我的驾驶习惯完美契合,我甚至觉得它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。再想到自己那辆破旧的二手千里马,瞬间觉得它可以淘汰了。我好奇地问墨霏:“你啥时候弄来这么一辆豪车的,我咋一点都不知道?”

    “上个月订的,今儿一早刚提回来。”墨霏说着,从包里掏出一副墨镜,俏皮地抛向我,“你快过生日了,想着给你个惊喜,就订了这辆。又怕你那要强性子……没提前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我嘴角上扬,指尖摩挲着方向盘,笑道:“早知道是它,自尊心也不敢作祟?这钢铁猛兽对男人的吸引力,可不亚于——”话到嘴边,我瞥见她的神色,忙改口,“顶级威士忌。”

    墨霏脸色一沉:“这么说,把我和它放天平两端,你选车咯?”

    我干咳两声,厚着脸皮凑过去:“哪会呢!你是独一无二的朱砂痣,它不过是个钢铁玩具。真遇这难题……”我故意拖长尾音,“我先护你在身后,再开车带你兜风!”

    “油嘴滑舌。”墨霏撇撇嘴,放倒座椅靠背,“不跟这铁皮疙瘩较劲了,到十渡叫我。”言罢,阖上双眼,呼吸渐趋平稳。

    后视镜里,墨风、墨雷、墨雨斜靠后座,已入浅眠。唯有墨电双眼滴溜溜直转,鼻尖几乎贴在车窗上,山峦、村落的残影掠过,她的睫毛兴奋地颤动,像只对世界满是好奇的幼兽。

    引擎轰鸣裹着风声,一个半小时后,悍马驶入十渡镇。我望着墨霏恬静睡颜,刚停稳车,她却突然睁眼,柔媚的呵欠带着慵懒。后座一阵窸窣,墨风三人坐直身子,只有墨电依旧精神奕奕,眼中还映着窗外未散的风景。

    墨霏扫视街边灰瓦白墙的建筑,手指前方:“继续开,下个路口右转。”车子拐进小道,轮胎碾过碎石沙沙作响。盘山公路似灰色绸带缠绕山间,悍马粗犷的引擎声震得崖边野菊簌簌颤抖。到了山顶,一处隐秘山坳出现,几栋青瓦白墙的房子半隐在槐树林中。墨霏示意停车,推门下车,风衣下摆被山风扬起,她指尖轻推锈迹斑斑的铁门,“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踏入这座院门朝东的农家小院,整洁静谧之感扑面而来。院西南北三面,各有一排砖瓦房,灰墙斑驳,沉淀着岁月的沧桑。正屋前,葡萄藤肆意疯长,枝叶漫过屋顶,织就一道绿幕,将屋门遮蔽。串串葡萄垂落,似晶莹绿宝石,在阳光下闪烁诱人光泽。葡萄架下,一套木桌椅静静伫立,木纹里仿佛藏着时光的故事。

    墨霏吩咐墨风、墨雷、墨雨、墨电把行李搬进厢房,而后领我绕过葡萄架,步入正屋。屋内宽敞,中央摆着一套古朴桌椅,磨损的边角与暗沉木纹,无声诉说着悠悠岁月。靠墙处,博古柜巍然挺立,柜中满是书籍与瓷器,古籍泛黄书页与瓷器温润光泽交织,弥漫着神秘气息。

    墨霏反手关门,径直走向博古柜,从格子里取出一摞书,又拿起花瓶,将二者换位重新摆放。紧接着,双手一推,“咔嗒” 轻响,博古柜缓缓移开,露出一条高约两米、宽约一米的通道。

    “我去,别有洞天!” 我瞪大双眼,惊叹出声,满心好奇地紧跟墨霏踏入通道。身后博古柜悄然闭合,通道内瞬间漆黑一片。墨霏开灯,昏黄光线驱散黑暗,我们沿通道前行。五六米后,通道尽头出现一间屋子,正墙上,一个繁体 “墨” 字苍劲有力。字下,长条桌沿墙而放,前方是一套八仙桌,桌椅包浆厚实透亮,雕花虽历经岁月仍清晰可辨,一看便是百年老物件。这让我不禁想起潘家园市场那些摊主信誓旦旦号称清中期的古董,动辄十几万的价格。我暗自猜测,这里怕是墨家的秘密据点,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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