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霏一眼看穿我的心思,见我盯着桌子,不禁笑道:“又盘算着这桌子能卖多少钱呢?你要是说准了,四十九天后,它归你拿去换钱。”
我兴奋不已,伸手摩挲桌面,轻敲几下,确认是传统榫卯结构后,鼓起勇气道:“二十万!”
墨霏笑得前仰后合,调侃道:“回头见着齐珏,我得问问她,带你逛潘家园是不是白逛了?这眼光,一点没长进!”
我心里 “咯噔” 一下,忙改口:“那…… 十万?瞧这榫卯结构,地道的老手艺!”
她翻个白眼,眼尾满是嫌弃:“就这眼力见儿?十万连半把椅子的榫头都买不来。”
我惊得下巴差点脱臼,结结巴巴道:“四把椅子就四十万?加上桌子,不得破百万?”
“百万?” 墨霏似笑非笑地瞥我一眼,指尖轻划过桌面泛着琥珀光泽的包浆,“这桌椅由一整棵海南黄花梨掏空制成,三百年的老物件。单论木料,三百万都不止,比外头那辆悍马金贵多了。”
我呆立原地,脑袋被这天文数字砸得嗡嗡作响。墨霏已利落转身:“先别想钱了,专心在这儿修炼法柱。从现在起闭门静心,杂念越多,苦头越重。晚饭后我教你启用法门。”
她抬脚欲走,我鬼使神差地拽住她袖口:“修炼时想你了,咋办?”
“等法柱运转起来,你连自己姓啥都顾不上。” 她反手拍开我的手,嘴角却浮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,“倒是我得想想,想你时怎么解闷。” 话落,伴着机关开启的轻响,她的身影消失在博古柜后。
我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,这才打量屋子。空荡荡的密室里,除了墙上遒劲的 “墨” 字和那套天价桌椅,连张床榻都没有。“难不成要我在这儿当四十几天‘坐禅大师’?” 我对着空气嘟囔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椅面细密的牛毛纹。
不知是黄花梨木的香气,还是屋内古怪的磁场作祟,不过几分钟,困意如潮水般袭来。等墨霏唤我吃饭时,我口水差点淌湿桌面。望着一碗白米饭、两碟清炒时蔬,我立刻抗议:“没肉怎么吃得下?修炼可是体力活!”
“司法下了死命令,启用前必须斋戒净身。” 墨霏将筷子往碗沿上一搁,“沐浴焚香、赤身运功,缺一不可。” 见我还想辩驳,她挑眉冷笑:“要不你试试,违抗规矩,后果……你懂的。”
我草草扒完饭,眼巴巴看着她收走碗筷。三小时后,密室门开,墨霏和墨雨抬着热气腾腾的木桶进来。墨雨全程板着脸,嘴角耷拉,放下木桶后 “噔噔” 几步退出去,活像被野猫追赶的耗子。
按墨霏的指示泡完澡。墨雨黑着脸收走木桶,墨霏则麻利地铺上瑜伽垫,指着墙根道:“背对‘墨’字盘腿坐下。” 她小心翼翼捧出玉瓶,郑重道:“修炼时所见所感皆为幻象,但疼痛是真的。跟着指引走,半点马虎不得。”
瓶盖开启,一缕若有似无的檀香萦绕鼻尖。“四十九天后见。” 她的气息拂过耳畔,带着蛊惑人心的温度。随着 “咔嗒” 一声锁门响,密室陷入黑暗,只剩玉瓶在黑暗中泛着幽幽微光。
墨霏合上密室门,金属锁扣的咔嗒声在寂静中骤然炸开。她带着墨电穿过布满红外线探测设备的回廊,在院子西北角的青砖屋前停住。暗格中,虹膜扫描仪蓝光一闪,墙面悄无声息地滑开,螺旋阶梯蜿蜒向下,潮湿冷气裹挟着电子元件的焦糊味扑面而来。
地下密室里,数十条光纤灯带从穹顶垂落,清冷的光线照亮十二块曲面显示屏,似十二扇幽秘的窥视之窗。屏幕上,院落的每个角落、院墙外五百米街道的监控画面同步切换,光影闪烁。负责监看的两位姑娘手指在悬浮键盘上疾飞,全息数据流如银河般在屏幕上流动。
“霏姐,加密通道已建成,传送峰值达每秒 10TB。” 一位姑娘推了推金丝眼镜,显示屏右下角跳出倒计时,“三十秒后可接通总指挥。”
墨霏轻叩腕表,合金表盘弹出微型键盘。她飞速输入三重密钥,整面墙的屏幕瞬间如碎镜般爆裂成像素块,旋即重组,指挥部的虚拟会议室浮现眼前。白发老者端坐在悬浮座椅,肩章上的三星徽章散发着冷冽的金色光泽。
“墨电,狄云将你的意见标注为‘战略级变数’。” 总指挥的声音如磁暴般震颤,身后全息沙盘上,红色箭头如毒蛇般缠向北美大陆,全球军事部署正激烈动荡,“说说,你是如何破解这份让情报部陷入僵局的资料?”
墨电坐在电脑前,半透明数据墙应声升起。她指尖轻划跳动的字符,情报资料以 3D 建模在空中旋转:“1905 年撒哈拉之眼的发现,与 1947 年 M 国‘罗斯威尔事件’存在解释不清的时间错位。” 对比图谱调出,两条曲线在某节点陡然上扬,“看,M 国的超导材料突破、人工智能奇点,都与‘未知物’辐射频段完全吻合。”
气氛陡然凝重,总指挥身后沙盘数据疯狂闪烁。墨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