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日便着手。”墨霏瞥向窗外渐露的鱼肚白,稍作思索,“天快亮了,一会你先去公司处理事务,再给父母致电。我这就去找司法,询问法柱的门道。等我归来,咱们即刻启程,途中你再补觉。”
言罢,她猛地攥住我的手腕,将我拽进卧室。我跌坐在床的刹那,她温热的唇已印了上来。这突如其来的主动让我一怔,忙偏头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接下来四十九日难见你面……”她眼波含情,指尖轻勾我的衣领,“我怕自己会思念成狂。”语毕,再度吻来,带着不容抗拒的炽热。
晨雾还没散尽,我咬着包子晃进公司,困意裹着哈欠涌上来。人事经理转着钢笔听完我的请求,笔尖重重戳在考勤制度上:“公司铁律,年假事假加起来最多二十天。真想走,找主管领导办离职吧——等你事情办完想回来,只要他点头,我这边随时配合。”
这倒不失为一条退路。我踩着楼梯往上跑,向主管领导说有急事不得不请五十天长假。领导转着茶杯思索片刻,抬手拍了拍我肩膀:“事急从权,事情办完想回来直接找我。”这话让我心头一暖,差点脱口承诺归期。可法柱修炼变数重重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只含糊应下“有机会一定回来”。
办完离职手续,和相熟的同事聊了几句。坐在墨霏家楼下的车里,电话那头父母的声音透着惊喜。父亲的叮嘱裹着电流传来:“到了部队收收性子,别由着性子胡来!”
推开门,墨风、墨雷、墨电正围着电视哄笑,唯有墨雨蔫头耷脑窝在沙发一角。往日一见我就扑上来的她,这次只抬了抬眼皮。我凑过去时,她突然拽住我的胳膊,把脸埋进衣袖:“姐姐说要把你关起来四十九天……”
我悬在半空的手僵了僵,终究没敢碰她的脸颊:“小丫头片子,四十九天不过打个盹的功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