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玄功或破防护 骗父母入营军训
,还要当真,我心里堵得慌,根本过不了自己这一关。”

    她目光如炬,似要将我看穿:“行,给你个理由。我与雨儿同父异母,相差十九岁。当年我十七,小姨恋上父亲,母亲做主让父亲破了她的防护,才有了雨儿。够了吧?”

    我一时语塞,旋即咋舌笑道:“好家伙,岳父手段高明!寻常人破防护九死一生,他却连破两位高手的防护本能,不愧是墨家前辈!”

    “‘岳父’?”墨霏唇角上扬,眼底满是戏谑,“八字还没一撇呢,别急着认亲!”

    我揽过她的腰,在她额上轻吻:“你话都说到这份上,我哪还能躲?等着瞧,说不准哪天我也能有老爷子的威风。”

    墨霏指尖轻点我胸口,笑意暗藏警告:“丑话说在前头,我对法家玄功的推断,不过纸上谈兵。法柱能否催生纯玄之力,修炼过后方见分晓。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若走漏风声……”她挑眉瞥我一眼,“墨家那群小妮子若得知破防的捷径,定会将你生吞活剥。消息传开,墨家必乱。”

    我皱眉反驳:“司法当众把法柱交我,即便他人不知详情,典籍记载之事也算不上机密。”

    “典籍之事没那么简单。”她压低声音,神色凝重,“知晓《武道典籍·防护考》的,不过男女武道宗师与太爷爷三人。十年前太爷爷见我被防护所困,才偷偷给我,望我寻到破解之法。”

    冷汗顺着脊背滑落,我瞬间脑补被女性墨者围堵的画面,话到嘴边又咽下:“墨雨若亲眼见证……”

    “瞒着她。”墨霏斩钉截铁地打断我,“她一直追问我防护失效的缘由,我也解释不了,只说是意外。往后也如此说,绝不能让她知晓真相。”

    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我咬牙,心中如负巨石,拿谎话哄骗墨雨,着实不是滋味。可再一思量,以我这点本事,若消息走漏,岂不成了群妖争抢的唐僧肉?

    后来我才明白,法柱虽能催生纯玄之力,但由于我的先天禀赋,纯玄之力在我身上竟毫无破除墨家防护的效果,后来甚至因为这个原因,我险些被墨雨的防卫力量打得生活不能自理,不过这些都是后话。

    我搓了搓发凉的掌心,甩去那些荒诞的念头,问道:“这法柱究竟该如何修炼玄功、生出纯玄之力?”此前讨论的法子,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,巴掌大的玉瓶能让人脱胎换骨,任谁听了都得摇头。

    墨霏指尖叩着桌面,节奏愈发沉重:“哪有那么容易?需要寻一处无人打扰的地方闭关,四十九天里,你要彻底断绝与外界的联系。能否成功,时间一到自见分晓。”

    我眉头紧皱,摇头道:“这事可不靠谱,公司怎会批这么久的假?”

    墨霏指尖轻划桌面,划出一道无形的弧线,语气淡然:“提前筹划便好。先稳住你父母,工作……辞了便是。”

    “绝对不行!”我下意识攥紧拳头,“我靠这份工作糊口,连自己都养不活,何谈其他?工资低、晋升无望又何妨,起码能挺直腰杆做人。”

    她唇角泛起一抹轻笑,目光却透着认真:“无需为生计发愁。只要你护住月光之门日魂,我一句话,金山银山、权势地位自会找上门,信否?”

    换作两个月前,这话我定当是笑话。可如今历经种种,由不得我不信。但老祖宗的教诲早已刻入骨髓,我挠头苦笑:“自小便知要自食其力,买彩票都得亲自花两块钱跑一趟。真过上饭来张口的日子,我怕浑身不自在,跟废人无异。”

    “我懂你的坚守,换旁人,难有这般骨气。”墨霏目光中难得地闪过一丝欣赏,转瞬又笼上忧虑,“但修炼法柱刻不容缓,此关,你我避无可避。”

    我长叹一声,指尖下意识摩挲着掌心纹路,苦笑道:“罢了,如今退路已绝。日魂现世,消息岂会久藏,迟早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是迟早,而是已然传开。”她陡然压低声音,周身气场如弦上之箭紧绷,“法家虽然可靠,但觊觎月光之门者如暗夜群狼。那些魑魅魍魉,正窥伺时机夺你日魂。欲保日魂,唯有修炼法柱一途。”

    她眼底的焦虑几欲溢出,我心猛地下沉,咬牙说道:“好!明日便去辞职,工作没了可以再找!”

    墨霏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,笑意重又爬上眼角:“这便对了。辞了职,还得给父母编个托词,断联四十九日,得让老人家安心。”

    我苦思冥想,用什么借口才能让父母心安,接受我整整四十九天杳无音信的现实?刹那间,灵感如闪电划过脑海。我转头看向墨霏:“就说我报了预备役,政审考试都过了,马上入营参加两个月的强化训练,期间禁绝一切对外联络,这借口可行?”

    “想法倒是周全,可你父母能信吗?”她挑眉审视着我。

    我嘴角微扬,眼底泛起追忆:“他们定会信。参军一直是我的执念,高考报考军校被阻,大学又因视力不达标落选。如今以预备役为幌子,在他们看来,这是‘圆梦’的美事,哪有不信之理。”

    “此事宜早不宜迟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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