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瓶赠日魂主人 法柱修玄功秘法
    “墨统领无需忧虑。”管仁负手挺立,身后屏风上的墨竹在光影交错中似翩翩起舞,“法柱需修炼方能尽显威力,管梅自会协助完成法柱使用。”

    墨霏霍然起身,广袖带起一阵茶香氤氲。她抱拳行礼,身姿飒爽,动作干脆利落:“如此,墨家日后恐多有叨扰。今日就此别过,明日还望司法姑娘不吝赐教。”

    管仁起身,回礼时姿态谦恭却暗藏锋芒:“日魂现世,天下震动,法家必当倾尽全力。墨统领若有差遣,法家定效犬马之劳。”

    墨霏微微颔首,转身刹那,一缕冷香幽幽飘散。须臾间,我等便被墨风、墨雷护着挤出会馆,七人如沙丁鱼般硬塞进车里。

    我晃了晃手中玉瓶,琉璃瓶身幽光流转,打趣道:“这宝贝啥来历?瞧你笑得眼都成了一条缝。”

    墨霏眼疾手快夺过玉瓶,指尖摩挲着螭龙纹,神色凝重:“法柱之事一言难尽。你要明白,它和月光之门一样,是惹祸上身的烫手山芋。我实在想不明白,法家先祖为何定要将法柱赠予日魂主人。刚刚看你伸手就接,也不怕人说你贪心!”

    我倒吸一口冷气,后颈冷汗直冒:“不会吧?月光之门还没捂热,又来个要命的东西。我就想过点安稳日子,这压力都快把我压垮了……”说着便要把玉瓶塞进她包里,“给你得了,我不要了!”

    墨霏眼尾微挑,满是嘲讽:“你留着吧。这东西对女人无用,觊觎它的都是男人。你自己小心,别让人抢了去。”

    我苦着脸瘫在座椅上,看看车里的五个“姑奶奶”,又瞧瞧手中的玉瓶,嘟囔道:“我身边全是母老虎,连个瓶子都跟我不对付,这阴阳失调得也太离谱了!”

    “哪有什么雌雄。”墨霏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,“等你尝到了甜头,保管会偷着乐。”

    我暗暗撇嘴,倔强道:“哪有这么玄乎?不过是一只玉瓶,能有多大用处?”

    “别瞎琢磨了。”墨霏轻描淡写地挥挥手,“过几天我请教司法后再告诉你法柱的用法。”

    车子拐进小区,对面车灯掠过车窗,那玉瓶在光影交错间泛起幽光,瓶中似有液体流转。我刚要开口,墨霏已熟练地将车停在家门口。夜已深,她打发风、雷、雨、电直接去了我家。

    洗漱后,墨霏拉着我在沙发上落座,取出两只酒杯斟满酒。酒光在杯口轻晃,衬得她神情愈发神秘。

    “过几天得找个僻静处落脚。”她仰头饮尽杯中酒,语气郑重,“使用法柱需要一个清净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我来了精神,追问道:“这法柱啥来头?你不是说跟日魂一样,也是个烫手的山芋?”

    墨霏指尖摩挲着酒杯,眸光幽深:“方才那位是法家司法,专司监督法家戒律,掌法犯错她也有权处置。论武道修为,我远不是她的对手。法家以玄功见长,传功秘法里就有这玉瓶——法柱,还有一件法鼎,都由司法保管代代相传。”她顿了顿,眼神凝重,“齐家委托法家找月光之门日魂,虽然比墨家晚两年,但管仁的话你也听到了。日魂在你手里,往后可能麻烦不断。所以你得有能力保护日魂不落他人之手。”

    “一只玉瓶竟有如此神奇的作用?”我将玉瓶举至灯光下,莹润光泽于瓶身悄然流转。这物件仿若古玉精琢,表面却无一丝天然玉石的纹理,背面两行阴刻字迹在光影中隐隐绰绰。

    我冲墨霏扬了扬下巴,她心领神会,递来纸笔。铅笔于宣纸上轻触,八个古朴篆字“柱守法玄,鼎守法矩”渐渐清晰。

    “你可看得懂?”我将拓片放到她面前,“这与月光之门毫无关联,法家为什么平白送我法柱?”

    墨霏指尖捏着拓片,目光陡然炽热:“墨家典籍记载,怕不是空穴来风。就如这法柱,此前从未有使用的记录,谁能料到它竟真的存在?”她喉结微动,似咽下重大发现,“现在得重新估量那些古籍的价值。”

    她眼中的兴奋,显然不止因为玉瓶本身。我眯眼追问:“司法拿出瓶子时,你就认出是法柱了?”

    “墨家典籍——《百家考?法》里有提到。”墨霏摩挲着拓片边角,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分,“法家为防玄功落入歹人之手,创出法柱、法鼎这套不受年龄限制的传功秘法。书中推测,法鼎是春秋遗物,法柱更早,西周或已存在。”她突然压低声音,“建武元年,法家第十代掌法曾颁下法旨——日魂现世,若主人无力守护民,须将法柱传予日魂的主人。”她猛地抬头,目光中含着三分嗔怪,“我是又惊又怕,你倒好,连简单的辞让都没有,直接收下,当时是怎么想的?”

    管仁与司法接连向我行礼,司法更是单膝跪地,我登时就懵了。哪曾想这玉瓶背后竟暗藏着诸多门道?

    我挠头苦笑,忆起这些细节,感慨道:“还得感谢齐珏,要不是她拉我逛潘家园市场,让我对古董长了些眼力,见着这玉瓶后,下意识觉得是个值钱的物件,便顺手收下了。”

    墨霏轻戳我的额头,眼尾含着三分嗔怪:“就知道你满脑子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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