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瓶赠日魂主人 法柱修玄功秘法
都是钱,什么都往发财上想。”

    我理直气壮地耸耸肩:“这不是人之常情嘛,一心想赚钱,说不定财运就来了。发财致富可是我打小就有的执念。”

    她翻了个白眼,恨铁不成钢地说道:“真有出息?钱就比什么都重要?”

    我揽过她的肩头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她的秀发,声音不自觉变得轻柔:“你不懂。我爹妈都是中学老师,一辈子老实巴交,养活我们兄弟、侍奉老人,全靠那点死工资。他们性子耿直,不善钻营,升职加薪的好事轮不到。小时候,常见我妈攥着账本叹气,我哥为了一份稳定的工作需要四处借钱集资,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。”我喉结滚动,盯着天花板继续说道,“上大学后,我一心想着打工凑学费,学业都顾不上。毕业后留在京城,表面风光,实则仅够温饱。想孝敬爸妈,至今都拿不出一件像样的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我仰头灌下一口酒,辛辣在喉间炸开,苦笑着摇头:“这世道,权与钱才是命根子。咱们北漂没有根基,从不敢有染指权力的想法,只剩挣钱能拼一把。”

    酒杯在指尖飞旋,杯壁水珠顺指缝滑落,“兜里有钱,说话才硬气。不做发财梦,还能盼什么?这是我北漂五年悟透的道理。”我盯着杯中晃荡的酒液,“你们墨家底蕴深厚,很难体会攥着钢镚度日的滋味。把发财当理想,至少能逼自己咬牙向前,哪怕希望如针尖般渺小,也绝不放弃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,杯已见底,烈酒烧得胸口滚烫。

    墨霏忽然安静下来,脑袋轻蹭我的肩膀,声音带着几分闷意:“卫国,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
    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,胡茬摩挲得她缩了缩脖子:“傻丫头,这些年的苦,就当是老天的锤炼,看我是否会被压垮,是否会失了底线。好在,”我嘴角上扬,“都挺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如今你是月光之门日魂的主人,又得了法家法柱。虽不知月光之门究竟有啥用途,也算是苦尽甘来。”墨霏仰起脸,眼眸中闪烁着光亮。

    我轻轻捧住她的脸,指腹摩挲着她温热的脸颊:“比起那些宝贝,你才是老天给我的最大奖赏。”说着,我倾身吻去,却被她一把推开。

    “别打岔!”墨霏红着脸,指尖轻戳我胸口,“正事儿还没说完呢!”

    我心中暗自腹诽,什么“女人是感性的、男人是理性的”,简直是胡说八道!就因为事没聊完,墨霏竟一脸肃然地推开我,全然不顾我的心意。我没好气地瞪她一眼:“还有啥没说的?嘴皮子都快磨破了!”

    墨霏回敬我一记白眼,睫毛轻颤:“敢情你真把法柱当成了玩物,打算拿去潘家园换钱?”

    “不然呢?”我故意逗她,跷起二郎腿,“玄功又不能果腹,换成钱岂不实在。”

    “暴殄天物!”她杏眼圆睁,似要将我看穿,“给你法柱是让你有能力护住日魂,扛起月光之门的重任!合着我一番话,你全当耳边风了?”

    我往沙发上一躺,摊开双手:“话虽如此,可我连月光之门是何物都不知道,又担什么责?那玉佩不过响过两声示警,能有多大用?犯不着瞎操心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才要跟你说清楚!”她指尖狠狠点在我眉心,“一天天的,满脑子就想着……”话未说完,耳根先红透了。

    我顺势握住她的手,凑近笑道:“这可怪不得我,你往我跟前一站,我哪还顾得上其他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呸!”她猛地抽回手,脸颊绯红如霞,扬起拳头佯装要打,“再胡言乱语,信不信我让你找不着我!”

    “别闹!”我猛地攥住她的手腕,嗓音因焦急而变了调,“这些破事我一头雾水,至今都如踩在云端飘忽不定。你光彩耀目,我站在你身旁,满心发怵,生怕一睁眼,你便消失不见。”

    墨霏睫毛轻颤,反手扣住我的掌心,一声喟叹,酸涩如酒:“你以为只有你心慌?待你扛起守护月光之门的重任,还能只把我放在心上?可我……又能如何?”

    “莫要胡思乱想!”我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“你是我认定之人,三心二意的事,我做不出来!”

    她在我怀里僵了一瞬,指尖无意识地揪着我衬衫下摆:“但愿如此。只是月光之门的日魂、月魄,一阴一阳,本就成双。齐珏持有月魄,又怎会置身事外?”

    这话如同一根利刺,狠狠扎进我心里,寒意瞬间蔓延全身。“非缘切戒”四个字如惊雷在脑海炸响——这说的究竟是我与齐珏的纠葛,还是人与玉佩的宿命?这一个多月,齐珏杳无音信,若不是墨雨为证,我都怀疑那日是黄粱一梦。莫非日魂在手,真预示着我与她还能再度相逢?难怪墨霏眼底的愁云不散。

    “管他日后刀山火海,眼前人才是至爱。”我双臂收紧,将她牢牢箍入怀中,沉声说道,“‘有花堪折直须折’,若真要抉择,我宁可舍弃那月光之门,也绝不会舍你而去。”

    墨霏身躯一颤,指甲几近嵌入我后背,声音发颤:“呆子!自你捡到玉佩,山阳齐家、墨家便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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