械投降,借那难以言说之事填补空虚。“见过猪跑”四字背后,竟藏着如此酸涩。我这无意之举,恰似揭开墨雷的伤疤,愧疚如汹涌的潮水,瞬间将我淹没。
然而,墨霏话语里似乎藏着尖刺,挑得我忍不住追问:“你三十五岁才遇见我,怎么就突破了防卫本能?难不成……”
话未说完,墨霏已是粉腮羞红。
“就你问题多!”她轻捶我一下,耳垂似染绯霞,“这也是困扰我多年的谜题。墨者中从未有过三十岁后突破防卫的先例,更无人知晓防卫本能突然失效的缘由。”她目光渐黯,手指下意识揪着床单,“我查古籍、做实验,想尽办法,只为给墨风、墨雷她们寻条出路,可至今……”言至此,戛然而止,唯有窗外风声如泣,在室内久久回荡。
“会不会是日魂的缘故?”我的目光落在胸前若有似无的玉佩上,在这混沌谜团中,它是我仅能握住的线索。
墨霏苦笑,指尖下意识摩挲着我的袖口,自嘲道:“我早试过了。若日魂有用,雨儿那次也不会把你当麻袋甩到后座。”那声音,似风中残烬,缥缈又落寞。
我收紧手臂,将她揽入怀中,忽地想起先前话题,凑近她耳畔:“宝贝,那么你的‘见过猪跑’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墨霏脸颊瞬间滚烫,似天边被点燃的绚烂晚霞。“没羞没臊!”她轻捶我胸口,耳尖却似滴血。我趁机轻咬她耳垂,怀中娇躯顿时绵软无力。
“就……就和书里写的差不多。”她将脸埋进我颈窝,声音细若蚊蚋。在我软磨硬泡下,她那些隐秘过往渐渐浮现——戴着狐狸面具与陌生人视频时的心悸,在成人用品店门口徘徊的忐忑,购物车中加了又删的器具……每一幅画面,都如针般刺痛我的心。谁能料到,平日威风八面的墨家统领,也会在深夜被孤独狠狠啃噬,似溺水之人徒劳挣扎。
我紧紧拥着她,听着她呼吸渐趋平稳,忽然明白,这被防卫本能禁锢的躯壳之下,不过是一颗渴望温暖的心。